电话里是乔北丞气若游丝的声音。
“江……江野,你快去……快去纹身店。”
“池砚被你……被你老相好的挟持了……”
江野眉心一跳,被吓得手心都是冷汗。他皱着眉头,紧张的问,“什麽老相好?你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乔北丞:卧槽哟!
为啥这些人一个二个都以为他是开玩笑!
之前池砚就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现在江野也这麽说。
真特麽不愧是一对儿。
“你快去吧……看看能不能软软你老相好的……就算你老相好的是个疯子劝不了,你好歹也去看看池砚最後一面吧……”
说的池砚像是要死了一样。
江野哪里还敢耽误,也不管是在什麽场合了,立马就握着手机往酒店外面跑,倾尽全力的跑到马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路上又继续问乔北丞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乔北丞趁着自己还有几口气,言简意赅的同江野说清楚了。
江野听完,暗骂了一句脏话。
今天池砚为了能和自己约会,当然就没有去纹身店上班,纹身店里只有乔北丞一个人。
那个宋真真应该是早就跟踪过自己,所以猜到他和纹身店的老板在一起。
出于仇恨情敌的心理,宋真真的那疯子就去纹身店找老板算账了。
池砚和自己约会去了不在店里,宋真真大概就以为自己现在的男朋友是乔北丞,所以把乔北丞抓了。
用乔北丞的话来说,宋真真看着挺娘的一个男人,结果竟然是个练家子,三两下就把他打趴了,还把他用绳子绑了起来。
可是後来宋真真知道乔北丞不是他真正要找的人,就打电话哈给池砚,通过乔北丞的关系,把池砚给威胁过去了。
“池老板刚进纹身店呢,店里又黑又暗,你那老相好特别阴,暗中就用刀抵着池砚的肚子了。”
听到这,江野心底一凉,呼吸都顿住了。
乔北丞又忽然说,“不过老板娘你放心,池老板以前好歹也是学校里的扛把子。他反应也快呢,立马也掏出一把刀搁你老相好脖子上了。
江野:……还真戏剧。
按照乔北丞说的,宋真真和池砚两个人,现在你威胁着我,我威胁着你,谁也占不到上风。
不过——
“卧去,放心个屁!宋真真就是个疯子!”
宋真真要是个正常人还好。
可现在宋真真都敢绑架别人了,这不是疯子还是怎麽?疯子一不小心就成亡命之徒了,哪里会怕死?
万一宋真真一发疯,想要和池砚同归于尽怎麽办。
江野急的脸色发白,他第二十几次又催了一遍司机,
“师傅,我求求你了,你再开快点……我急事,真的很急。”
……
几分钟以後,江野也赶到了纹身店。
此刻的纹身店从外面看上去很安静,安静得让人根本料想不到其中的波涛起伏。江野来不及多想,推门就跑进了纹身店里面。
纹身店里,江野果然看到了宋真真和池砚的身影。
宋真真和池砚两个人分别站在对立面,两个人手中都拿着刀,刀尖明晃晃的,折射出冰凉的光。
“阿江……”
宋真真最先看到江野,看到江野的一瞬间,他的眼神都亮了。
但是他的手臂却因为激动而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江野眼睁睁看着宋真真的那把刀在池砚的脖子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