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孙子从她身边夺走,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程光曜也吓得直哭,被佣人抱走了,冯雪梅连忙起身去追。
闹剧结束,客厅恢复了安静。
老太太看向江稚:“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改天得让大儿媳和光曜正式给她道个歉。
江稚笑着摇头:“奶奶,让您费心了。”
老太太摆摆手,本想和他们多说会话,无奈实在体力不支。
江稚和程与淮送她回房休息后,也离开了主院。
一路无话。
走到湖边,江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先前说的那句“还不算赢”是什么意思。
被人背后污蔑中伤,受了委屈,就不算赢。
所以,他带着她去当面对质,调取监控,还她清白,让她赢得彻底,赢得光明磊落。
其实,从小到大被人背后抹黑,泼脏水这种事,江稚早已习以为常了。
毕竟长得太漂亮、人缘太好、成绩又优异,往往会引得某些心胸狭隘,只敢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发红眼病。
他们影响不到她,她只会站得更高,变得更好,更耀眼。
父母离异,定居异国,江女士醉心事业,很少在家,她几乎是一个人生活,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独立,已经好久没体会过这种被人护在身后的滋味了。
江稚心底涌现一股暖意,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明明……
远远地瞥见章艺晗舒宇两人迎面走来,江稚临时起意,决定加场夜戏。
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身抱住他。
好像一阵风,撞入一座料峭雪山的怀中。
很快,积雪消融。
他的体温隔着衬衫传递给她。
卡在胸口的粉紫小花,因他们的拥抱,挤压得变形,又不知被谁剧烈的心跳,撞得花瓣乱颤。
江稚张开双手,颇具占有性地环住他腰身。
然后,她抬眸看他,以示意配合的眼神。
“玩游戏时,我给你发了条信息,还记得内容吗?”
程与淮低低地“嗯”了声。
江稚的脸贴在他胸前,放软了声线,重复一遍:
“我想你了。”
同样内容,看文字和听声音是有区别的。
程与淮微怔,被她紧贴的心口竟莫名生出一丝震颤。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搂着她的双臂。
仿佛不这样做,她就会像一阵风般消失。
见他没反应,她提醒:“作为男朋友,你应该怎么回答?”
程与淮尽量忽略那陌生而异样的感受,略作思索:“我也想你了。”
“有多想?”
这个问题程与淮从没想过,毫无应对经验,他抬头望向夜空,月已接近圆满。
在月亮背面,有一座环形山,被命名为“祖冲之山”,以纪念南北朝时的著名数学家祖冲之,他一生中在数学上的重要贡献是算出了圆周率七位小数的精确值。
程与淮收回视线,低头看怀里的人。
她笑吟吟满含期待的模样胜过世上所有的月色。
他又失神了片刻。
直到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催促,热息如兰。
“有多想我?快说。”
“3。1415926……”程与淮回过神,声线低沉,“大概有这么想。”
江稚:“???”
第19章你借醉逞凶
有多想我?
3。1415926……
大概有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