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墙上贴着的一纸日历,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领导将秦执晔迎到屋内,又将许安然叫了进来。
许安然就算不想去也没有办法了,这一次是领导亲自来请的她。
她到办公室内直接没有给秦执晔好语气:“你又有什么事。”
秦执晔将信往桌上一放:“这是什么情况。”
可她只是将信拿起来放在了口袋里。
“没什么情况。”
这封自证信,和秦执晔没有一点关系,他没必要知道,许安然也不打算告诉他。
“你一直在躲着我是吗?”
秦执晔就算再迟钝也应该感觉到了。
之前的许安然还会骗他说是为了工作,而现在的态度就是不想说不想理。
许安然突然一笑:“你觉得呢?”
他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想管就装傻而已。
果然,秦执晔下一秒就口风一转:“快过年了,回来过吧。”
见许安然不为所动,他长叹一口气:“单位发了肉和细白面,过两天除夕回来吃个饺子吧。”
“不回去。”
这就是许安然的答案,上一世两人十二年,每一年过年都会包饺子。
可秦执晔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借口让她吃不上。
肉馅细面,在那时都是难σσψ见的东西,更何况是在这资源稀少交通不便的戈壁大坝上。
秦执晔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一口都不舍得给许安然,他也没给姜诗雨。
准确的说是姜诗雨不舍得吃,所以全部给了孩子。
后来的每年都是如此,秦执晔的理由是孩子小,还在长身体。
可那时的许安然也骨瘦如柴,他怎么都看不见。
秦执晔将几个袋子递给许安然,见她迟迟不肯接过去,于是强硬的塞在她手里。
许安然撑开看了一眼,是几斤棉花和一块花布。
“今年军区发的东西,我特意选了你需要的,拿着吧,去做一件新衣服。”
秦执晔就这样走了。
他来问的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回复,只有许安然拿着轻飘飘的棉花哭个不停。
她又想起了上一世自己多少年都没有一件新衣服。
眼泪就像失控了一样啪嗒啪嗒的往地下掉,她蹲下来抱着自己花了很久的时间平复自己的情绪。
秦执晔也变了,他竟然会想办法让许安然开心。
或许是真的觉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所以想要挽回挽回吧。
可是太晚了,许安然已经用了一辈子的时间证实了秦执晔对自己的态度。
而这一辈子,她只想好好做国家的建设,不再把心思花在不可能的人身上了。
许安然顶着红红的眼睛回到宿舍。
所有人都当她不存在一样的无视她。
她点燃一根蜡烛又将蜡烛倾斜,融化的蜡油滴在桌角,她把蜡烛放在上面就稳稳的固定住了。
随后从口袋中掏出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撕开。
她一行一字的看着内容,视线再一次的模糊。
果然组织不会冤枉人,苗林林一行人对上面上报的是许安然损坏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