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黎站在门口,很有耐心地等他念完,念到最後李德清憋不出话了,才礼貌询问,“说完了吗?可以轮到我了吗?”
李德清:“你现在什麽意思!我刚刚说那麽多你一句也没听进去是吧?”
喻黎:“我没偷方统的手表,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承认过我偷窃,而校方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就直接盖章认定我作弊,跨过我联系我家人,颠倒黑白试图让我家人施压于我让我道歉,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说得有错吗,老师?”
李德清握着保温杯的手抖了下,板着脸没说话。
喻黎懂了。
“那麽是没问题了。”
“明天方统过来认错的时候,希望老师您的态度像现在一样强硬。”
“那天你在校方面前一口咬定是我品行不端,对我说你很失望的样子,还有当天收下方统父母送礼的画面……”
“倒是有点意思。”
“!”
李德清惊得瞳孔放大,猛地站起身,却只看到喻黎转身离开的背影。
心脏超过负荷地加速跳动,後背被冷汗浸湿,李德清扶着扶手缓缓坐下,自我安慰地喃喃,“没事的没事的,他怎麽可能有证据,小孩子放狠话罢了,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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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洛驰都没有通过好友申请,喻黎才想起问一个问题。
【您请家教的事有和您孩子商量好吗?】
他可没有应付青春期叛逆小屁孩的精力。
可惜一直等到刘术他们上完晚自习回来,洛女士也没有回复,可能是时差问题。
方统在中午被喻黎教训之後,就不敢来学校了,打电话哭爹喊娘地让家里人送回去。
等明天方统去认错,看来是不可能了,毕竟小鸡崽回去鸡堆里了,现在的小鸡崽还自以为是家里独一无二的鸡崽,有恃无恐的。
可他大话都放出去了。
喻黎有些苦恼,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手机突然震了下。
是等了很久终于等来的验证消息通过提醒。
【洛驰:你加我□□啊!我们年轻人都用□□的!】
“……”
念在钱的份上,喻黎好脾气地加上□□号,在看到对方网名後,打着自我介绍的手顿住。
【。尒可爱の爹:你是我妈叫的家教吧?放心,我不会给你惹事的。】
喻黎没回话,他还在认真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和现在的年轻人脱节了。
【。尒可爱の爹:是现在开始吗?要我做什麽?我配合你。】
思索无果,喻黎把自我介绍发过去,又让洛驰把近期的成绩单发给他。
对方没说大话,确实很配合,二话不说把成绩单发过来。
洛女士也没说大话,如果是个性格不好的,在看到成绩单第一行的数字後,可能下一秒就撂杆子不干了。
成绩单上第一行——
语文:1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