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开始,也是这样发展的。
收了青梨传的口谕的苏浅应了一声,便说自己这就去拿证据,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儿子投过来的目光。
结果,到书房的时候,拿证据的手,被苏靳按住了。
“母亲,你不能就这样拿过去给陛下。”
“为何?”
苏浅不解。
她说完,发现自己孩子的表情出奇的冷漠,“因为,你直接给她了,我怕是就没有机会了。”
“什麽个意思?”
苏浅难得的在苏靳面前,有些暴躁。
“您之前不是问我为什麽要和二皇女退婚吗?因为陛下,我在等她来找我,然後我们可以在一起,结果她没来。”
“而且,她为了那个大祭司,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如果我再不动手,就一辈子没有机会了。”
“我怎麽就不明白了?”
苏浅疑惑,她之前从未听自家孩子提起过陛下。
怎麽现在看来,交情似乎不一般。
“女官在外面等着,母亲现在不需要知道这样多,只需要知道,我一定是站在陛下身边的那个人就是了。”
苏靳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告诉苏浅,也像是在告诉他自己。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再清楚不过了。”
他等了这麽久,扫除了那麽多的障碍,就是为了等她来找他。
可是,她没有来。
是还在生气麽?
既然生气,为什麽当初离开的时候,又治好了他的病。
苏靳觉得,他应该去见见她才行。
“母亲,你带我进宫吧。”
苏靳说完这句,从苏浅手中的拿出证据,将证据放回了原位,“母亲,这一次去,先不带这个。你告诉陛下,让她娶我,否则,证据不给他。”
“靳儿,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苏浅的声音有些大,看向苏靳的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和荒唐。
“我很清楚,母亲,再清楚不过了,我要做帝君,那个位置,本该属于我的。”
“你是想要帝君的位置,还是想成为陛下的帝君。”
“两个都要,不可以吗?母亲,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过,在江南养病的这三年,我遇见了喜欢的姑娘。那个姑娘,就是从小遗落在外的大皇女。”
“我的病,就是她给治好的。”
“只是……”苏靳看着皇宫的方向,“只是因为一些事情,她生气,现在不理我了。”
“你想清楚了麽?真要为母这样做?这可是威胁陛下,陛下很有手段。”
“她不会拿我们怎麽样的。如果她不答应,你就让她来见我。”
良久,苏浅才出声,“……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