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
君九歧想要抽回手,她之前受过更重的伤都没事,这点小伤,要不了两天就好了。
墨枭眼眸轻抬,拉住君九歧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姑娘家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你难道不怕疼?」
对上那微怒的眸光,君九歧心中有些异样。
她出神的看着墨枭,好像过去……从没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我只是,习惯了。」君九歧轻声说道。
墨枭眼帘轻抬,深深看向她。
房间内安静下来。
墨枭给君九歧上药,冰凉的药膏抹在指尖上,两手相触,君九歧不由一缩。
「疼?」
「没……」君九歧有些尴尬。
墨枭暗红眼眸深邃如潭,低头轻轻吹了吹她的伤。
君九歧只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蹿起,一路蔓延到心底。
她有些别扭,又觉得此刻的气氛,很是古怪。
说不好到底哪里不对劲,君九歧只能这麽僵硬地任由墨枭摆弄。
终於漫长的时间过去了,墨枭终於放开了她,「这两日伤口不要沾水,莫要提重物。」
「喔。」
君九歧暗中松了口气,莫名感觉今日的时间好漫长。
还有,今天的男人,怎麽这麽温柔?
还亲自给她上药?
君九歧有些奇怪的偷看墨枭,没想到正被墨枭逮个正着。
「怎丶怎麽了?你这麽看着我做什麽?」
墨枭蹙眉。
「你脸怎麽红了?」
「谁脸红了?」君九歧急了,「我这是……热的,没错,房间里有点热。」
说着还怕墨枭不信,手在旁扇着风。
墨枭挑眉,「不是就不是,反应这麽大做甚?」
「我……我有吗?我很正常好吗?」
「是吗?」
「不然呢?」
君九歧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实在太过明显,墨枭视线掠过她红透的耳朵,喉咙间溢出一丝轻笑。
突然发现,这小丫头还挺可爱。
原本以为她永远一副冷静沉着的模样,熟料这麽不经逗?
像只小猫,奶凶奶凶的。
「你笑什麽?」
君九歧瞪眼,别以为她看不出他眼中的嘲笑!
这狗男人,绝对在心底笑话她!
「还笑?撒手!」
君九歧心中生怒,甩开墨枭的手,却不料下一秒被墨枭反握住。
「跑什麽?还没检查完。」
「不用你,我自己来。」
「你乖点,别动。」墨枭语调发沉,带着几分霸道。
君九歧却不吃他这套,「我为何要听你的?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然而某人的力道很大,君九歧挣脱了几次都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