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会客厅。
李志天正在满脸阴沉地等着,一旁管家送上来的茶水一口未动。
他显然没有品茶的闲情逸致,脸色十分难看。
王宗仁抬腿迈入会客厅,看到李志天的表情并没有太过意外,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说着。
坐到主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你还有心情喝茶?”
李志天有些坐不住了,猛然站起身,“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卢氏卖的酒现在压着咱们打!”
王宗仁则像是毫不在意一般,不慌不忙地把茶杯放下“急什么?坐下说。”
我坐不住!
李志天把手里的密报往桌上一拍,郑文祥那边查出来的,你自己看!
王宗仁低头看了一眼密报。
密报不长,满打满算七八行字。
但最后一行写得格外清楚。
远玉酿。
王宗仁把那四个字念了出来。
声音有点涩。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把密报翻过来又看了一遍,好像多看一遍那四个字就会变个意思似的。
但密报上的字不会变。
远玉酿。
李志天一屁股坐下来,压低了声音。
郑文祥的人买到了一坛,亲自尝了。”
李志天声音艰难道,“说酒液清冽如水,酒香浓烈霸道,入口烧喉,回甘绵长。”
王宗仁挑了挑眉。
“郑文祥的人,不是咱们的探子。”
李志天道,“他派人送密报过来,又不带话。说明他自己也想看看咱们的反应。”
王宗仁皱起眉。
郑文祥这个人他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