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远山听完卢忠义的讲述,兴奋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卢忠义在一旁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他从来没有看过卢远山这副模样。
人在笑,手在抖,眼里还闪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半晌。
“你确定?”
卢远山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没错!”
卢忠义重重的点了点头,“百姓疯抢,片刻间就清空了库房,咱们要不要再……”
卢忠义是个现实的人。
之前自己不知道所谓的废酒竟然如此受欢迎。
现在见识过了,自然要大量囤积搞生意!
甭管是浊酒还是废酒,能卖出去就是好酒!
不光要大量囤积,还得一给太子磕一个。
求太子保佑,卢氏酒坊天天人满为患!
“我不是问这个!”
卢远山死死地盯着卢忠义,“我问的是,他们当真认为这酒比崔氏卖的玉酿都好?”
一次的抢购而空完全在卢远山的意料之中。
太子在民间的威望有多高,他可比卢忠义清楚的多。
这种信仰般的信任,哪怕太子酒坛子里装的是马尿,第一批也能轻松卖出去。
而且,就那点库存总共才多少钱?
他都懒得问!
他在意的不是这仨瓜俩枣。
而是太子说的废酒,到底是什么档次?
他最关心的是这门生意能不能长久。
“当真!”
卢忠义回忆着在酒坊的场景,“一个酒糟鼻老汉,当场开了一坛品尝。”
“酒体清澈如泉水一般,酒香浓郁绵长,即便是玉酿都比不上。”
“和我一开始想的完全不同,早知道就……”
卢忠义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眼中闪过了一抹不可思议。
他一开始以为那酒可能连普通的浊酒都不如,能凭借着联名太子卖掉已经难能可贵。
没想到不光被疯狂的百姓哄抢而空,就连所谓的‘废酒’也优质的离谱!
“这些可都是你亲眼所见,亲口品尝?”
卢远山有些不相信,皱了皱眉,“那些百姓的真实感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