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从小就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乖孩子』,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有了我自己的喜恶也有我自己的想法。”
“我会通过我自己能做到的方式,去极力争取一些我想要得到的,哪怕这种方法在外人看来可能很极端。”
“阿华你应该看见了吧?之前在雪地中的事情……”
符华沉默着,在这里静静的听着对面白鹭叙述。
“我在为自己争取,『活着的自由』”,她们这么说道,“不在学校的自由,可以离开的自由,可以选择活着方式的自由。”
她越说越激动,可是卡在了一个临界点后,顿时像是泄了气一般“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有些不尽如人意。”
“我没有成功,又或者说,仅仅只成功了一部分。”,白鹭的神情有些落寞,“有一个老爷子,疑似是卖面包的老爷子吧。”
“在冰天雪地的一个晚上,一个卖面包的老爷子不知道为何,驾着雪橇出现在了一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马克西姆』,他将我救起后,是这么自我介绍的。”
“他是那座小镇,唯一一家面包店的老板。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不但诊所的医药费是他垫付的,就连同昏迷后的住处,也是他提供的。”
“毕竟雪地里走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得了个重感冒嘛,吃东西完全没有味道呢……”,白鹭回忆的同时,吐槽着不便之处。
“不过有一件很不妙的事情儿,他像是对我很熟悉,甚至一天不到就成功的联系上了学校和……我的监护人。”
“可能是因为像我这样隔三差五就动不动逃学的坏孩子在那附近的名声有些太大了吧,当然也可能是『马克西姆』那老爷子认识与我相熟的人吧。”
“我很快就被带了回去。”,白鹭回忆着,像是有些怀念的说。
“我从那一所小学退学了,当然,也可以说是休学,或者说其他毕业什么的。反正在那一年里,我获得了『选择』的权利。”
“他们与我相见了,我当时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就在后面跟着。真的很怀念呐,毕竟那是我小学生涯的第一次拥有选择的权利。”
白鹭感慨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当然,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凭借着这种方法与他们见面。”
在意识空间中,疯狂的思维风暴还在“拉扯”着周围的一切,不过,这一片领域却如同是风暴中的风眼一般。
只是在这看似平静的地方,却又在另一种层面上掀起一场又一场的风暴。
听到这里,原本沉默不语的符华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语气有些不对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的父母,他们这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了?”
“也不算吧,已经转入英国初中的时候,我们还是会用手机进行沟通的,虽然说后面渐渐也没什么可以聊的……”,白鹭点了点不在意的说道。
“这算什么父母?完全不管孩子,哪怕孩子在西伯利亚的那种大雪天,冒着可能被冻死的风险,他们竟然完全不以为然……”
符华满脸不可置信,她完全无法想象这种人是怎么可能存在的,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带孩子的。
“嗯……其实也不算不以为然吧,毕竟人多少也是赶过来了的。”,白鹭想了想,随后矫正道
“毕竟在我看来,与其说是不以为然。更不如说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在他们心中摆着……”
“所以两两对比之下,就完全无法顾及带孩子这种小事了。”
“再怎么说?这边很过分了,好不好?!”,符华忍不住吐槽着。
冰天雪地的时候得了重感冒哎!要是一个不慎都会死掉的好不好?
“有吗?”,可白鹭完全像是没有意识到这点一样反问道。
“当然有了,特别特别过分。”
“可这难道不是常态吗?因为重要的事而无暇管孩子什么的,最后结局反正不是失踪就是去世,这不是很正常吗?”
“琪亚娜、布洛妮娅、芽衣姐还有姬子姐与温蒂……”,白鹭将自己有所了解的对象一一举例着,随后满脸疑惑的反问道“阿华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
符华嘴唇微张,她在听到这一系列的离谱话语之后,连一向冷静的表情都快有些维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