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东海水匪之所以在这个时候作乱,无非是看准了兆国大半兵力都集中在对黎一战上。
事实也正是如此,兆国两线作战本就收缩大半兵力。加之疆土的海岸线过长,防守必定空虚。
“陛下,如今不管是兵力还是将领,大都集结在南北两线。东海水匪此时发难,想来早有预谋。”
“金武遥所部虽有一万水军,但对于上千里海线来说还是杯水车薪。而且我兆国素来不擅水战,不若给靖南王传召,让他想想办法!”
满朝文武愁眉不展,面对海上的侵袭都是束手无策。云霆在龙椅上敲击几下,同样不知如何决断。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王德又急匆匆的跑进了议政殿。
“启禀陛下,北寒郡有信使入京。弁韩部趁机入兵北寒郡,如今郡守与三皇子正领兵抵御,但边境百姓还是被掳走万余。”
“什么?弹丸小国,焉敢作乱?”
云霆一拍龙椅愤而起身!弁韩,不过是依附兆国的一个部落,如今竟也敢趁机作乱,谁给他的胆子?
“宣信使上殿!”
传信兵刚一上殿便单膝跪地道:“禀陛下,弁韩部落首领朴大志突然发难,不仅令其子率兵三万袭扰我兆国疆土,更是在都城耳首加袍称帝。如今三皇子征集私家府兵奋力抵抗,但敌我悬殊,怕是支撑不了太久,还望陛下派兵支援。”
“好,好个朴大志!待朕收服黎国,必拿他项上人头祭旗。”
“陛下,三皇子还命小的带句话!”
“说!”
“三皇子说,弁韩若想犯我国土,除非从儿臣尸体上踏过去。三殿下还说,说……父皇母妃养育之恩,唯有来世再报。若有来世,定然不会再做伤及骨肉亲情之事。如今只求一死,望父皇原谅儿臣所犯之过错,河儿……河儿是铁骨铮铮的云家男儿,死也要死在保家卫国之路。”
云霆指节捏的发白,心里早已原谅了云河所犯的过错。
“好一句云家男儿,这个儿子朕认了。要是河儿真有三长两短,朕定会为他复仇。荣亲王,传令所有禁军开拔,直抵北寒郡,我要让弁韩灭国灭种。”
钟渊早已听得目眦欲裂,闻言出列抱拳道:“陛下,老臣虽年事已高,但仍能领兵。臣只要一万精兵,定保三殿下周全。”
“陛下不可,大局为重啊!”
“什么都让朕大局为重,可那是朕的儿子啊!不仅如此,这次朕还要杀鸡儆猴,让那些外邦知道敢招惹我大兆的后果。”
“可如今南北大营只有两万禁军,如若全部抽调的话,京城后方空虚,万一有宵小作乱如何是好?”
“还望陛下三思,就算要对弁韩用兵,也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那北寒郡的百姓和将士怎么办?等着被弁韩人屠戮殆尽么?”
云霆一连三问,直把下面的大臣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水匪倒还好说,只是劫掠一些财物。可谁能想到,一向跟乖孙子一样的弁韩也敢背后捅刀子!
“皇兄似乎忘了一个人,封子期那臭小子可是在家无事可做呢!”
“对,朕还有亦行!有他在,谅那朴大志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人,去宣亦行上殿,要快!”
“弁韩既然敢如此嚣张,必定是有所倚仗。如此小事哪劳钟叔出手,我自会去找他们说道说道。臣封子期,愿再次披甲上阵,护我大兆子民。”
话音刚落便见一人迈进大殿,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封子期身着官服而来。
“封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