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前面那个。
它站在那儿,看着他。
“叶巡,谢谢你。”
叶巡说“进来吧。”
那个影子摇头。
“我不能进。”
叶巡愣住了。
“为什么?”
那个影子说“因为我是它们的头。它们能干净,是因为我把它们大部分的执念都收在自己身上。”
叶巡说“那你也进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那个影子笑了。
如果它那模糊的轮廓能算笑的话。
“没用的。我身上的执念太重了。进去只会害了你。”
叶巡说“可是……”
那个影子打断他。
“叶巡,你知道我等的人是谁吗?”
叶巡说“谁?”
那个影子说“你爸。”
叶巡愣住了。
“我爸?”
那个影子点头。
“对。叶凡。”
它往前飘了一步。
“十八年前,他死在神狱里。我一直在等他。等了很久很久。后来我变成这样,被‘墟’污染了。但我还是记得他。”
叶巡的眼眶红了。
“他……他就在我心里。”
那个影子愣了一下。
“什么?”
叶巡指着自己的胸口。
“他在这儿。一直在这儿。”
那个影子看着他。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它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暖。
“能让我看看他吗?”
叶巡点头。
他闭上眼睛,让叶凡的光点从心里飘出来。
那点光飘在他面前,一闪一闪的。
叶凡的声音响起“儿子,让我和它说几句话。”
叶巡退后一步。
那点光飘到影子面前。
两个存在,一光一影,相对而立。
叶凡说“你等了我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