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青摇头。
“不知。”他说,“可据红鲤所感,他在比第九层更深之处。”
“那是第几层?”
“无有层数。”陈远忽然开口。
众人皆望向他。
陈远自窗边行至桌前。
“管控局有一份绝密档案,s-ooo1。”他说,“我一直未能启阅,因需叶氏血脉验证。”
他望向叶巡。
“可如今,或可开启了。”
午后二时,陈远携叶巡立于管控局地下三层的档案室门前。
那扇门极厚重,金属所铸,上刻繁复符文。门侧有一掌大小的凹槽,槽底嵌着一枚极细的银针。
“需一滴血。”陈远道。
叶巡伸出食指,轻按针尖。
微痛。
血珠渗出,滴入凹槽。
凹槽亮起一瞬微光。
门,开了。
内里是一间极窄的室,仅有一张长桌。桌上置着一只金属方盒。
陈远上前,启开盒盖。
内中唯有一页纸笺。
他取起纸笺,阅罢,面色微变。
叶巡凑近观瞧。
纸上书着一行字
“神狱最底层,不在罗睺谷之下。
在人间之下。
每一寸土地之下,皆是神狱。
唯入口,需钥匙。
钥匙便是;
新生之火。”
叶巡怔住了。
“新生之火?”
陈远颔。
“便是你体内那种火焰。”
他凝视着叶巡。
“故而,你无需寻觅入口。”
“你自身,便是入口。”
·
自管控局出,天已黑了。
叶巡立于门前,仰望夜空。
今夜无月,星子极繁,密密麻麻,如碎钻洒于墨缎之上。
红鲤立在他身侧。
“在想什么?”
叶巡思忖片刻。
“想我父亲。”
“想他何事?”
“想他此刻在作甚。”叶巡说,“是否也在仰望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