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红鲤为何这些年始终留在龙门么?”
叶巡微怔。
“因候我父亲?”
“因候你。”凌霜转身望向他,“她信你父亲未死,信有一日你会去寻他,信那时需有人助你。”
叶巡死死盯着她。
“我父亲……当真未死?”
凌霜沉默。
良久。
而后她开口“我不知。可红鲤能感知到他。”
叶巡心口一紧。
“在何处?”
“她说不出确切位置。”凌霜摇头,“可她说,那地方极深,极暗,无有时间流逝。”
她顿了顿。
“似神狱。”
午后三时,叶巡立于龙门楼顶。
那片焦痕犹在。
他蹲下身,伸手轻抚。
凉的。
与晨间一般无二的凉。
小海立在旁侧,未语。
过了许久,叶巡站起身。
“小海。”
“嗯。”
“我想去罗睺谷。”
小海一怔。
“此刻?”
“非是此刻。”叶巡望向远处那片海,“但很快。”
小海望着他。
“你决意了?”
“决意了。”
小海静默数息。
而后他笑了。
“好。”他说,“我随你去。”
叶巡转望他。
“你……”
“莫废话。”小海截断他,“我父亲逝世,是你父亲救的我。我这条命,早是叶家的了。”
他拍了拍腰间佩刀。
“再者,我也想去瞧瞧,那地方究竟是何模样。”
叶巡凝视着他。
凝视良久。
而后他伸出手。
小海稳稳握住。
两只手,在楼顶的长风之中,握得极紧。
夜里,叶巡归家。
苏晓仍在厨间,锅中炖着汤,香气盈满屋室。她见叶巡归来,微微一笑。
“归来了?”
“嗯。”
“可饿?汤将好了。”
叶巡走上前,自身后轻轻拥住了她。
苏晓身形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