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凝视着那些红点。
“他们知叶巡在何处?”
“不知。”陈远说,“但他们知苍白之视欲寻叶巡。故他们欲先下手,以叶巡为筹码,与苍白之视谈判。”
海青低声骂了句脏话。
雷虎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震落。
“何时抵达?”叶凡问。
凌霜将地图放大,测算航线。
“最快,明日午时。”
叶凡静默数息。
明日午时。
苍白之视是明晚。
两处时间,几乎撞在一处。
“叶凡。”判官开口。
叶凡抬。
判官望着他。
“你作何打算?”
叶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些红点。
望了许久。
而后他转身,步出了会议室。
众人皆怔。
“叶凡!”凌霜唤他。
他没有回头。
叶凡行至楼顶。
风更烈了,吹得他几乎立不稳。
他立在边缘,望着远处那片沉低压顶的云。
云层深处,那物仍在蠕动。
较之午前,更近了。
他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七声,那头方接起。
“叶凡。”红鲤的声音传来,透着疲惫。
“你在何处?”
“归墟回廊。”红鲤说,“我方寻到初代守碑者最后所留之物。”
“何物?”
红鲤静默片刻。
“他知你会来。”她说,“他留了一段话予你。”
“放来。”
手机中传来沙沙电流杂音,继而是一个苍老的、几不可闻的嗓音
“叶凡……若你闻此段话,便是红家的小丫头寻到我了。”
“苍白之视所寻,非是叶巡。”
“是你。”
“你是原初之火的点燃者,你是此世唯一能真正诛灭它的存在。”
“它惧你。”
“故它要先毁了你。”
“毁你最佳之法,便是毁你最在意之人。”
“叶巡是饵。”
“它真正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