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是谁?”
“一个十六年前就该死的人。”叶凡说,“他进罗睺谷之前,了消息说,内鬼的代号叫‘摆渡人’。”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这次安静得更久。
“红鲤?”
“我在听。”红鲤的声音有些飘忽,“叶凡,你知道‘摆渡人’这个代号,最初是属于谁的吗?”
“谁?”
“第一任渡者。”红鲤说,“三千年前,初代守碑者用的代号,就是‘摆渡人’。”
叶凡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后来呢?”
“后来他沉入祭坛底下,这个代号就再无人使用了。”红鲤说,“至少红家的记载里,再没有出现过。”
“直到现在?”
“直到现在。”
叶凡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沉渊说的那个“他”,会是初代守碑者吗?
可初代已经沉没了三千年。
除非;
“叶凡。”红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想到什么了?”
叶凡睁开眼。
“我想到了一个人。”他说。
“谁?”
“沉渊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叶凡望着走廊尽头那扇窗,窗外雪仍在飘落。
“他自己。”他说。
·
傍晚,叶凡回到病房。
苏晓已经把叶巡哄睡了,小家伙蜷在婴儿床里,两只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脑袋两侧,像两只小小的招财猫。
苏晓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了书。
“聊完了?”
“嗯。”
“出什么事了?”
叶凡在她床边坐下。
“苏晓。”
“嗯。”
“我要出趟远门。”
苏晓没有说话。
只是望着他。
“多久?”
“不知道。”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