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奇:【?】
“好了,还有什么要拿的吗?”
景寒云收起手机,看向田澄脚边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摇摇头。
“没有了。”
田澄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景寒云下了楼。
到了田家别墅,田澄亲自带着景寒云去了主卧。
“我睡在主卧吗?”他看着屋内的布置,有些手足无措。
“寒云,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田澄将行李箱放好,看着他说道。
“我这个人,不做形式主义,结婚就是结婚。不是挂个名,我娶是要跟你过日子的。”
景寒云的心跳快了起来。
“所以……”
田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不会结婚还自己睡。”
景寒云的大脑瞬间空白:“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夫夫之间该做的事,一样都不会少。”
景寒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话都组织不起来。
他以为结婚就是领个证,各睡各的。
毕竟两人之前都不认识,只有过一次,不应该先培养一下感情吗?
景寒云的脸红得要滴血,大脑宕机。
“我们才见了两面!”他终于挤出一句话。
“我们睡过了。”
“那是喝醉了!”
“你醉了,我没醉。”
景寒云被噎住了。
田澄一步步走近他,将他逼到了墙角:“有什么事找管家就好,或者给我打电话,我晚上有应酬,不一定几点回来,你不用等我,今晚早点休息。”
说完,他低头在景寒云额头上亲了一下,拿出手机:“所以我亲爱的老公,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田澄出来后直接去了公司。
他要把集团的重点挪到国内来,不然以后总往国外跑,影响他和寒云培养感情。
景寒云握着手机坐在床边,脸上还在发烫。
他看着手机上刚通过的好友申请,上面的备注被田澄强硬的改成了“老攻”。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攻”。
景寒云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晚上。
景寒云独自躺在主卧的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香香甜甜的,和田澄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一个男人身上怎么能那么香,他刚才也没在浴室见到相同味道的沐浴露啊。
都是些无香型的。
“难道是他的体香?”景寒云喃喃自语。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他猛的把被子拉高,将脑袋整个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