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真就这么算了?”
景寒云狠狠咬了一口:“不然呢,上赶着去给他睡吗?我都说了我是直男!”
宋奇闭嘴了,暗暗在心里吐槽,直男碰到这事能这么平静?他才不信呢。
吃完饭,景寒云把宋奇赶走,换好衣服后回了家。
不是景家,是他自己的房子。
回到家,景寒云把自己整个人摔进沙发里,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昨晚的画面。
“该死的。”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
他就是喝多了,睡了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之前有一次喝多了还抱着一棵大树喊“妈妈”呢,当时还被人拍视频发到了网上。
这次只不过是……更离谱的一点。
这就是个意外,谁还没个意外呢?
“景寒云,你是直男,今天的事忘掉就好。”
田澄在国外刚清理了一个蛀虫,看了看手机,心想怎么老婆还不打电话过来。
他昨天晚上明明把寒云叫醒,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还让对方睡醒后给他打电话的呀。
他当时答应的好好的,不会是睡醒反悔了吧。
他根本没想到,景寒云会忘了这件事。
田澄看着手里的一堆文件,心想要赶紧处理完回去找老婆。
……
半月后,景寒云已经能在清醒的时候不再主动想到那件事了。
只是有时候还会梦到,每次醒来他都要在床上躺五分钟,才回过神,若无其事地起床。
他把这归结为后遗症,毕竟那是他二十四年人生里最离谱的一夜,真的转头就忘才不正常吧。
这天下午,景寒云正窝在家里打游戏,手机里来了一通电话。
屏幕上只显示了一个字:爸。
景寒云上划挂断,那边应该也是习惯了,没有再次打过来。
等这局游戏结束,景寒云才给他回拨回去:“喂?”
“小云,这周末回家吃饭。”景父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他熟悉的命令语气。
景寒云下意识拒绝:“我周末有事……”
“你一天天的有什么正经事,这次家里要来个重要的客人,你必须回来!”
景父语气不容拒绝,甚至懒得听他编借口。
景寒云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