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
办完这些,他把表格递给田澄,又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介绍信,不然落不了户更办不了营业执照。
“需要我签字的,拿来就签。需要我盖章的,拿来就盖。”
王大队长顿了一下,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拨了拨:“你是从北槐村出去的人,在外面混好了,别忘了回来看看。”
田澄把表格和介绍信折好放进口袋里。“会的。”
田澄在镇上租了间门面,开了间杂货店。
因为他是从北槐村出去的,村民们信得过他,他从村子里收山货也方便。
除了卖山货,还卖一些稀罕物件,卖的又比其他店便宜,所以生意不错。
他用了一年的时间,开了好几家分店,之后又都盘了出去,拿着三万块坐上了去北城的火车。
火车上人多,过道里站满了人,行李架上塞得满满当当,连座位底下都躺着人。
空气里混着泡面味、汗味、烟味,还有一股长途火车独有的特殊气味。
田澄靠窗坐着,看着窗外的田野逐渐变成城市。
他想起赵寒云两位知青(25)
天色渐晚,两人回到了招待所,赵寒云没有回学校,在这里陪了田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