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澄同志,请你正视自己的问题!”
田澄眼皮一抬,不耐烦地看向周铭,开口的语气和他一模一样:“周铭同志,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周铭闻言,脸上的表情好受了些。
“当然可以,田同志请问。”
田澄抱着胳膊,将重心放在左腿,右脚微微前伸,姿态懒散。
他缓缓开口,语气不快不慢:
“我昨天晚上听刘知青说了,我们每天去地里的时间是固定的,通常到了后也不是立刻参与劳动,而是会等待分配任务,你早到十分钟也是在那里瞪着眼睛干等,晚到十分钟,活还是那些活,干完就收工,所以我实在想不通……”
田澄换了只脚站,歪着头,表情诚恳:“在房间等十分钟和在地头等十分钟有什么区别。”
周铭的脸彻底黑下来:“田澄同志!你这种想法非常不可取,年轻人要有朝气,这不是早到晚到的问题,是思想觉悟的问题!”
田澄懒得听他的长篇大论,他要去抓那个诓他的小骗子,干脆绕开周铭走了。
周铭还想追上去,被旁边的孟晴开口阻止。
“周知青,我觉得你搞错了一件事情,田知青比大家起的都早,只是他吃完饭后就回了房间,不是我们在等他,是他等了我们一早上。”
刘畅也跟着接话:“周知青,田知青早就起了,他吃完饭回屋后你才起。”
周铭听到他们的话,表情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就被他自己调整过来,唇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原来如此,田澄同志也真是的,为何不早说,害我误会了他。“
他视线扫过众人:“大家都要向田澄同志学习呀。”
说完转过了身,对着刘畅道:“走吧,别耽误了。”
刘畅“嗯”了一声,在前头领路,众人安静地跟在后面,但气氛明显有些僵。
刘畅走在最前面,周铭在他后面一步的距离走着,其余几人跟在他后面。
就连薛小暖都安静了下来,没像原剧情里那样缠着周铭说话。
田澄走的不快,几人三两步就追上了。
但没人上前搭话,继续往前走着。
村子中间的平地不多,大多数的地都在山坡上,一小块连着一小块。
几人慢慢的往山上走,路是那种被踩出来的土路,窄的地方只够一个人走,旁边就是坡。
秋天的山是黄褐色的,庄稼都收了,地里只剩一些秸秆和玉米茬子。
偶尔有几颗山枣树,孤零零的长在地头,叶子都掉光了,就剩几个干瘪的小枣挂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