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云眼中满是担心地去打水。
田澄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
凉意顺着喉咙往下走,暂时压住了身体里那股邪火。
“田先生,水来了。”白寒云将水桶拎进来,眉峰微蹙,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
“水放下,你去歇着吧。”
白寒云将水桶放下,喉间发紧:“到底发生什么了?”
“沈金在茶水里下药。”
白寒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不是傻子,见过码头上的那些腌臜事,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药,专门用来害良家妇女的。
他没想到沈金居然敢对田澄用这种东西。
“我去杀了他。”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田澄撑着站起来,拿着水瓢就要往头上浇。
白寒云吓了一跳,一把抓住他的手:“别,田先生,你这样会生病的。”
田澄挣扎了几下,没挣开,抬眸,泪眼汪汪的望着他:“我好难受,阿云,我好热……”
白寒云只觉得自己抓住的手腕很热,一直烫到他的心里。
他心头一慌,手下意识松开。
田澄趁热打铁,扔掉水瓢,张开双臂将人牢牢抱住。
“阿云,帮帮我,我好难受。”
白寒云身体猛地绷紧了,声音颤动:“田老板,我……”
田澄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白寒云眼神躲闪,不敢看田澄。
田澄手环上他的后颈,猛的往他的方向一拉。
白寒云没有防备,两人的嘴唇直接碰到一起。
田澄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手臂用力一推,将他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田先生,不,我不行,我配不上……”
田澄抓住他两只手控住在头顶:“你不帮我,我怎么办?看着我冲冷水,还是要让我去找别人?”
白寒云瞳孔猛地一缩:“不行!”
“那你帮我。”
白寒云眼眶微红,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
田澄抱着他,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的一下一下摸着。
他的头发很硬,扎着他手心,痒痒的。
白寒云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嘴唇更红。
他看着田澄,像是在看某种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