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两人进来,他放下茶杯,神色严肃。
“来了,坐吧。”
两人在下首坐下。
武安侯的目光在卫寒云脸上停了停,忽然开口:“卫寒云,你父亲……是卫将军?”
卫寒云心虚的看了一眼田澄,用力攥了攥拳:“是。”
武安侯的声音低沉下来:“当年的事本侯一直很愧疚。”
“侯爷不必如此,当年的事,不是您的错。”卫寒云道。
武安侯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跟你父亲长得很像。”
卫寒云没说话,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好了,不说这些了。”武安侯摆摆手:“说正事。澄儿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是。”卫寒云点头。
“那你怎么看?”
“草民愿助侯爷一臂之力。”卫寒云坚定地说道。
武安侯双手一拍:“好,那本侯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太子那边,本侯会盯着。”
他转头看向田澄:“今日下朝,我遇到了太子,他已经知道你回来的消息,和我说三日后他想邀你入府一叙。”
田澄点头:“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龙血果拿到手。”
“一定要小心,你因为对指婚不满,离家出走,又被山匪所劫,太子怕是对你心生芥蒂。”
“儿子明白。”
武安侯又转向卫寒云:“你跟着澄儿一起去。保护好他,别让他受委屈。”
“是。”卫寒云抱拳,声音郑重。
武安侯看着两人,忽然叹了口气:“行了,你们下去吧。”
两人起身行礼,刚要退下,武安侯忽然又叫住他们:“等等。”
“父亲还有何吩咐?”田澄回头。
武安侯的表情有点别扭,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个……你们晚上……动静小点,下人们都听见了。”
卫寒云的脸瞬间红透了。
田澄耸了耸肩,一脸骄傲道:“我们夫妻俩感情好啊。”
武安侯板着脸:“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知道吗?你身体虚弱,你别……”
“父亲!”田澄赶紧打断他,拉着卫寒云就往外跑:“儿子告退!”
身后传来武安侯憋笑的声音:“跑什么跑,为父是为你们好。”
两人一口气跑回东院,关上门,才松了口气。
卫寒云脸红得像要滴血:“你父亲……怎么这样……”
田澄脸也有些红,摆了摆手:“他一直这样。在外人面前严肃得很,在家里就原形毕露了。”
卫寒云喘匀了气,伸手把田澄搂进怀里。
在他耳边低声说:“其实,我觉得你父亲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