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雨越下越大,卫寒云怕赶路会有危险,便和田澄商量,先找个客栈住下。
田澄答应了。
卫寒云松了口气。
他怕田澄为了尽快把他带回去,要求半夜赶路。
卫寒云检查了马匹和车辆,这才上楼。
田澄已经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他用内力将自己的身体暖热,才掀开被子躺进去,抱住田澄。
“田澄,我还是怕。”
卫寒云收紧手臂,下巴抵着田澄的发顶。
“怕回去之后……怕拿不到龙血果……”
怕再也见不到你。
田澄回抱住他:“不会的。等拿到龙血果,我们就离开京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真的能走吗?”卫寒云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田澄。
卫寒云抬起头,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带着水光。
“能。”田澄吻了吻他的额头,说道:“我说能,就一定能。”
卫寒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稍稍散去。
他伸手环住田澄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和依赖。
田澄回应着这个吻,手抚上卫寒云的后背。
没有安全感的老婆,现在急需他的安慰。
两人倒在床上,烛火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田澄俯身,细细地吻着卫寒云的眉眼、鼻梁、嘴唇……
卫寒云轻轻颤抖着,抓着田澄的衣襟。
“田澄……”他喘息着:“你……”
“我在。”田澄吻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怎么了?”
卫寒云手撑着田澄的胸口,想将他推开:“你还很虚弱,需要休息。”
“没事的,我可以。”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压寨夫君(14)
卫寒云没办法拒绝,又顾忌田澄的身体,只好自力更生。
田澄全程躺着。
最后,卫寒云软倒在田澄怀里,轻轻喘息,眼睛微眯着。
田澄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嗯。”卫寒云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田澄却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