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雪握着手机的手一顿,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
电话那头等了半天没等来后续,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裴书雪却咬紧牙根不满的皱眉:“还没玩够?沈随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拉着全世界陪你演戏不成!”
裴书雪怒极,挂了电话冲出办公室开车一路直奔殡仪馆而去。
她倒要看看,沈随安还能玩什么把戏!
三十分钟的路程,裴书雪只用了一半的时间。
殡仪馆门口,她才把车停好下来,就见赵澜抱着个四四方方的骨灰盒走出来,身侧还跟着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女人。
裴书雪讥笑一声冲过去,怒不可遏:“怎么?我都来了,沈随安还不肯来见我?”
警察闻声抬头,对女人的态度感到怀疑,却还是解释了一句:“接到群众的电话,我们在孤儿院发现了已故三天的沈先生,很抱歉,您请节哀。”
“三天……”
赵澜捧着那骨灰盒眼睛哭到红肿,嗓子全哑了。
“仔细算算,随安走那天,裴总在干什么?哦,你在和你的竹马举行婚礼,现在你可以宽心了……裴书雪,再没人会打扰你和沈景浩了。”
“你住口!”
裴书雪心口猛然一跳,疼的她眉头死死拧做一团。
“沈随安躲在哪儿了?你要他出来!他以为他还能骗到我?现在警察也被他收买了,他挺有本事啊!”6
“这位小姐,还请你注意言行。”
为首的警察面色有些不大好看。
“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我们绝不会拿人民群众的生死开玩笑。”
裴书雪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死死凝着赵澜身后的殡仪馆,双目逐渐染泪,变得猩红。
“沈随安怎么可能死,他就躲在那里面是不是?你让他出来!他不就是想要钱,他要多少,你问他,他要多少!”
有好几次裴书雪都想冲进去,却被两位警察拦在了门外。
赵澜已经缓过神来,看着裴书雪那副魂不守舍的摸样,红着眼出言讥讽:“你以为你的钱有多万能?裴书雪,沈随安要不是喜欢你,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他如今死了!彻底死了!他再也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