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锁链轰鸣,响彻十层秘局的每一寸虚空。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震荡,也不是维度崩塌的杂音。
是万古封禁破碎、终极牢笼松动、禁忌枷锁断裂的末世异响。
一声声响动,层层穿透十层、九层、八层、七层,碾压所有棋局维度。
刚刚引爆自身本源、准备玉石俱焚的八层终极棋傀。
膨胀到极致、即将倾覆诸天的自爆之力,在这一刻骤然僵死。
无边漆黑的躯体疯狂哆嗦,满身裂纹彻底凝固,连本源都停止了躁动。
祂不怕维度崩塌。
祂不怕本源湮灭。
祂不怕九层真棋的反噬,不怕念土的逆道破格。
但祂从灵魂深处,本能的恐惧这十层秘局深处的锁链异响。
白衣天命少年被恐怖余波掀飞数百万丈,勉强稳住身形。
他捂着震颤欲裂的神魂,死死盯着十层虚空那片深邃幽暗。
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极致的惶恐与茫然。
“锁链……封印……牢笼?”
“第十层根本不是什么终极棋局!”
“这里是一座被万古封禁的囚牢!”
“我们一路逆天破局,撕开层层维度,居然是在解锁一个上古禁忌牢笼!”
这个认知,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底气,所有的亢奋,所有的翻盘希望。
初代执棋残魂悬浮在残破虚空,稀薄的魂体几乎要被异响震散。
万古尘封、被八层刻意抹除的终极禁忌记忆,在此刻彻底复苏、彻底完整。
祂浑身战栗,出凄厉又绝望的嘶吼。
“我终于记起来了!全部记起来了!”
“上古终极大战,根本不是九层崩塌,不是八层窃道!”
“是第十层秘局之内,诞生了脱棋局、逆乱天道的禁忌棋主!”
“诸天九层棋局联手,倾尽所有本源,耗尽所有生灵气运!”
“才勉强将其镇压封禁,铸造万古锁链,隔绝十层天地!”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万籁无声。
所有残存的万古强者、域外主宰、纪元神只,尽数浑身冰凉。
他们终于明白,万古棋局层层嵌套、层层清零、层层轮回的真正目的。
不是为了观测数据。
不是为了兜底重铸。
不是为了清算残局。
是以整座万古棋局为锁、亿万生灵为饵、无尽轮回为阵。
生生世世,镇压第十层囚牢里的那位禁忌存在。
老牌古棋手一口本源精血喷出,道心彻底崩碎。
“我们挣扎万古,逆天脱。”
“我们以为自己是破局者,是逆命者,是翻盘变数。”
“原来我们所有的抗争、所有的突破、所有的颠覆。”
“都是在磨损万古封印,都是在帮禁忌棋主开锁!”
“我们居然当了万古罪人!亲手解开诸天最大的浩劫!”
混沌棋手神魂剧烈动荡,积压七十三世的执念彻底崩塌。
“八层观测者镇守万古顶层,反复清零、反复重启棋局。”
“不是为了霸权,不是为了私欲。”
“祂是怕变数太强、破局太深,彻底松动十层封印!”
“祂是诸天棋局,最后的守狱人!”
前后极致的反转,让所有人的认知被反复碾碎、反复重塑。
昔日人人唾弃、人人憎恨的顶层窃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