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虚空,意志轰鸣。
始祖那一缕横跨古今的漠然意志,轻轻震颤诸天。
没有狂暴的杀意,没有凌厉的威压。
仅仅是一丝意念浮动,便压得整片至高维度彻底静止。
崩碎的虚空不再坍塌。
暴乱的本源不再流动。
所有残存强者的神躯、道基、神魂,尽数被无形禁锢。
连呼吸、心跳、神念运转,都彻底停滞。
全场之中,唯有一人,不受束缚。
唯有念土。
依旧身姿挺拔,黑白道纹流转周身,从容伫立虚空。
古始祖神魂僵固,唯有神念能够微弱流转,心底只剩极致的惶恐。
“太恐怖了……这就是棋源始祖的真正层级。”
“万古以来,我们以为始祖消亡。”
“原来祂一直藏在时光尽头,俯瞰所有博弈。”
老牌古棋手满心绝望,残存的本源彻底冰冷。
“我们世代守序,兢兢业业。”
自以为维系诸天安稳,实则只是替始祖培育养料。
“从头到尾,我们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初代史前棋手满腔的复仇怒火,在此刻彻底冷却。
隐忍亿载的归来,拼死拼活的颠覆。
在始祖万古布局面前,宛如孩童儿戏。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执棋主宰神念颤抖,心底最后一丝希冀濒临破灭。
“棋狱至尊、古群雄、新旧棋主。”
“所有对立,所有厮杀,所有浩劫。”
“都是始祖刻意调控的平衡。”
“祂任由我们内耗,任由棋局更迭。”
只为让万古众生彻底成熟,等待今日终极收割。
脱者天音推演的所有因果,尽数崩塌归零。
“没有胜利,没有新生,没有破局。”
“一切轨迹,早已被始祖定死。”
上古残破棋局剧烈震颤,血色纹路黯淡无光。
“难道诸天真的注定归零?”
“万古生灵,只能任人收割?”
维度之巅,残破不堪的第三纪元棋手,惨笑的念头彻底凝固。
他争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
到头来才明白,自己所谓的纪元主宰,不过是始祖手中最听话的工具。
虚空中央,白衣天命少年浑身战栗。
圣洁无瑕的道体之上,漆黑的奴役锁链疯狂蠕动、暴涨、扎根。
始祖意志苏醒的瞬间,他的神魂彻底被锁链缠绕、束缚、拿捏。
那种感觉,不是镇压,不是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