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狱了?”
南绡倚靠在床头,开起了玩笑。
现在再提到南凯,她的内心毫无波澜,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别闹,我今天正好去法院,听到一位同行偷偷说起,说南凯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现在在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这四个字,一点也不夸张。
祈念说,南凯如今在监狱每天都会被打,被折磨,监狱里的人有很多招数,南凯曾想就医,但医生并未在他的身上检查出外伤。
那些人也好像是有些分寸的,只让他过得折磨,却不会让他死了。
听着这些,南绡也觉得意外,毕竟南凯进去已经很久了,现在才被人针对,会不会太晚了些?
“我看过他出事後的一些账单,里里外外坑了不少人,甚至还有人因为被他骗而得了抑郁症,这些人里想要报复他,也很正常吧?”
南绡这样猜测着。
她不在意南凯是死是活,只是这事让她觉得奇怪。
“问题就出在这儿,按理说南凯时常被殴打,监狱那边为了不出事,也应该适当管理一下的,但,默许了。”
“默许?念念,你开玩笑的吧?”
这下轮到南绡震惊了。
她坐直身体,大脑飞速运转着,却怎麽也想不通。
“那人跟我说了後,我也暗中查过,可以确认,无论是狱警还是里面犯人,在对付南凯这件事上算是达成了一致。”
祈念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都透着几分谨慎。
南绡握着手机的手,也不禁顿了顿。
按理说不应该了,南凯确实是做了很多恶事,却好像也不至于让谁如此大费周章的去对付他。
毕竟,这打点内内外外的事可是既耗金钱,又耗时间的,万一事情败露,也是要承担後果的。
她想不能,祈念就提醒她。
“绡绡,你觉得在这座城市里,谁能有这麽大的本事?”
祈念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已经确定。
南绡微张着嘴,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霍寒霖?”
她的语气里满是迟疑。
可是她们都很清楚,除了霍家,别人没有这个实力。
“事情已经过去这麽久了,霍寒霖突然做这样的事,绡绡,你想想,他可能会做些什麽?会不会对你不利?”
这才是祈念所担心的。
南凯的命运也就那样了,想想他曾经对南绡母女做的一切,现在承受的那些都是自作自受。
她不知道霍寒霖的目的是什麽,也怕南绡为此受到伤害。
南绡也是回想着,但她总觉得霍寒霖不会对她怎样。
难道……
南绡突然想起,前不久她跟霍寒霖提到了小时候的事,也提到了南凯那时在家里的所作所为。
难不成,霍寒霖是在为她出气?
“我想不到,不过,我现在怀孕,他应该也不会伤害我。”
南绡说这些是为了安抚住祈念。
“也是,你现在怀着他们霍家的孩子,等孩子出生後,也不用管他们了。”
祈念放松了一些。
她们又简单的聊了两句,才挂断了电话。
南绡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她要等霍寒霖回来,向他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