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问题,他也终究是没有勇气问出第二遍。
看着他将头别到一边,南绡心里闷闷的,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
她当然知道霍寒霖是什麽意思,正因为知道,她才更觉得喘不过来气。
车子停下。
南绡不等人开门,自顾自的下车,向别墅里走去。
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
霍爵和叶晚意都在客厅里等候着,似是迎接一般。
尤其的霍爵,看到南绡时,一抹欣慰不自觉的袭上脸庞。
“爸,妈。”
南绡还是出于礼貌跟他们打着招呼。
“没事就好,快来,坐下。”
霍爵像是松了一口气般,态度也极尽温和。
而这些,霍寒霖都看在眼里。
南绡淡淡的笑着,擡眼间,还是撞上了叶晚意不悦的目光。
“虽然这次平安无事,但以後还是要更加小心才是,你怀的是我们霍家的孩子,不要太任性了。”
叶晚意像在医院时一样,一再强调着孩子的重要性。
南绡本想说些什麽,霍爵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人平安无事就好,哪那麽多话。”
霍爵的不悦,使叶晚意无法再说一个字。
这就是人们所谓的豪门,大家都只知道住在金屋,却不知道这里的气氛有多压抑。
“爸,妈,我有些累了,想上去睡一会儿。”
南绡想一个人待着,她不想花精力再去应付任何人。
“好,去吧,等吃饭时,我让他们送到你房里。”
霍爵说道。
在整个霍家,恐怕也只有南绡有这样的待遇,即使当年叶晚意生孩子时,也不曾如此。
南绡微微点头後,起身上楼。
只是,房门还未关上,就听到了楼下传出了霍爵对霍寒霖的怒斥声。
“你执掌集团的时间也不短了,身边有那样的蛀虫竟然浑然不知,还被其他人指出来了。”
“公司股价下跌,就连海外公司都拿我们集团来当反而教材。”
“霍家上百年的清誉,全都毁在了你手里,公司管理不好,私事也处理不好,你说你能做什麽?”
这段时间,因为公司里的事,霍爵也忙碌着,所以从未未去过医院。
南绡不想再听下去,将房门关上,外面的声音也隔绝了。
她的床干净整洁,床品都是新换的,床头上坐着那个她抱了许久毛绒玩具熊。
她走过去,躺在床上,擡手将那只熊抱在怀中。
她确实累,但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心累。
南绡胡思乱想着,不得不觉的睡着了。
中间有人喊过她,似果想让她去吃饭,但她摆了摆手後,又继续睡着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大约是睡多了,南绡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
她坐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下楼,准备找些吃的。
只是,她刚刚打房门,就听到霍寒霖的声音,似是在给什麽人打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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