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绡扯动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袭上脸庞。
“一大清早的,霍先生这是做什麽?昨晚你的白月光没伺候好你吗?”
言语间满是嘲讽。
她垂下眼眸,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眼前的食物,像是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昨天的事,是你告诉妈的吧?南绡,你总是在背後做这种小人的事,也不怕报应吗?”
霍寒霖咬着牙。
他在前两天还觉得南绡让人心疼,却不想,她依旧还是这副德行。
南绡听着他的话,却连头都没有擡一下。
“小人行径?你母亲所听到的事不是事实吗?”
南绡没有解释,总结以往的经验,她的解释丝毫不重要。
不等霍寒霖说什麽,她便又说了下去。
“至于报应,我当然不怕,龌龊事做尽的人都不怕,我怕什麽?哪天真的遭雷霹,也是某些人先行一步。”
她最近的口齿伶俐了不少,毕竟和祈念相识多年,多多少少都会学到一些。
“南绡,你用不着指桑骂槐,你以为你自己多干净?暗地里做了些什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霍寒霖就是等着找她算账的,自然句句都直戳心脏。
“比如呢?”
南绡擡起头,迎向他的目光。
她都做了什麽?她自己并不清楚。
多年的苦楚,说到底,她最错的事,可能就是喜欢上眼前这个男人。
就算到现在为止,他一再欺侮她,她也没有完全放下。
霍寒霖抿了抿薄唇,回想过往。
除了这场交易一般的婚姻,他也没有确切的能指证南绡的东西,可在他心里,她就是不堪的。
“我的错处,你说不出来,但却可以时不时的用这样的话来欺负我,算了,我呢,不跟你计较。”
南绡没有食欲了。
她放下碗筷,从餐桌前起身,向楼上缓缓走去。
昨天,霍寒霖丢下她走了,去见了洛月蕊。
她原本以为,今天他会给她一个解释,哪怕是顾念着叶晚意,他应该也可以随口给她一些理由,哪怕是编造的。
但结果呢?
拷问,嘲讽,欺侮,就在这个清晨,他毫不犹豫的甩到了她眼前。
有那麽一瞬间,南绡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纠葛什麽。
霍寒霖又一次碰了一鼻子灰。
他也似乎习惯了,每一次与她这样的争吵,而後不欢而散。
霍寒霖今天没有去公司,而是带洛月蕊去了医院。
精神科。
医生并未检查出什麽,只是根据霍寒霖对洛月蕊之前病情的描述,得出了一些模棱两可的结论。
“也许是因为洛小姐最近受到了什麽刺激,或者是精神压力过大,才会诱发之前的病,我会开一些药,但效果因人而异,最重要的还是陪伴。”
这是医生最终的诊断结果。
霍寒霖将洛月蕊带回家,此时,张伟找的那位保姆已经到了。
霍寒霖对保姆交代着一些细节,包括洛月蕊可能出现的情况等等。
“寒霖,我为什麽要去医院检查,是出什麽事了吗?”
洛月蕊忍不住开口询问,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此时的她,还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