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爵和叶晚意的目光都落在霍寒霖的身上,等待着。
“我会去跟她谈。”
这就是霍寒霖半晌给出的交代,简单敷衍,毫无说服力。
霍爵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将手中杯子放下,冷冷的瞟向他。
“我要的不是你跟她谈,也不是简单的道歉,我只问你,你是否能约束她的行为?”
洛月蕊三番两次作妖,以前霍爵也不会插手这种事。
而自南绡怀孕後,也因为这个女人受伤好几次,霍爵不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是,在霍爵提出这样的问题後,霍寒霖只是微低着头不说话。
他确实无法约束洛月蕊的行为。
有一些话,他之前已经说过,洛月蕊表面上答应的很好,但却还是做了。
“你心生怜悯也好,自责愧疚也罢,但既然无法约束她,那就没资格当救世菩萨,这件事你不要管了。”
说完,霍爵看向叶晚意。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去处理,不要闹得太难堪。”
“我知道,医院那边的清单已经打出来了,我会合理合法去追究她的责备。”
叶晚意重重点头,每一个字都很严肃。
他们所说的‘她’,指的自然就是洛月蕊。
“爸,妈,我……”
“闭嘴,你自己解决不了,还有脸求情?”
霍爵愤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瞪着他,而後上楼。
叶晚意更是对她这个儿子失望,随之离开。
从始至终,南绡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像一个旁观者,来看着这场热闹。
这也是她的悲凉之处。
在这个家,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其实从未有人真正在意她的想法,都只是做出决定,给她一个通知而已。
已是深秋,但今天的阳光很好,透过窗子照进来,也让人觉得暖暖的。
南绡也站起身。
“南绡,你就这样事不关己的看着吗?”
霍寒霖突然开口,投过来的目光中满是厌恶与嫌弃。
就好像,南绡只是站在那里,就会将这个房间污染一般。
南绡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
“不然呢?是需要我陪着婆婆一起去吗?”
她故意的。
“洛月蕊罪不至死,我爸妈出手,她的日子不会好过,你现在也是一位母亲,你可以跟爸妈说……”
“霍寒霖,我差点就不是位母亲了,你忘了吗?”
南绡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上前一步,又继续说了下去。
“你没有跟洛月蕊说过,我也很快成为一位母亲,让她对我手下留情吗?”
他当然没有。
在霍寒霖的心里,南绡是铁打的,不会痛,不会难过,承受一切都是应该的。
他抿着薄唇,漆黑的眸子里释放着异样的光芒。
“你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吗?”
霍寒霖何尝不知道洛月蕊行事太过,他并没有想帮她脱罪,只是不想让她承受太严重的後果,毕竟,她还有一个孩子。
可这样的想法,南绡是无法理解的。
“同样的问题,你要求我就是理直气壮,我说出来就是咄咄逼人,为什麽?”
南绡面色平静,语气也难得的平缓,她好像从未像现在这样冷静的跟他探讨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