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念是看着南绡一路走来的人,这世间所有的人都可以伤害南绡,但唯独霍寒霖不可以。
南绡擡起头看着她,却也只是笑了笑。
“祈念,她还伤着呢,先别说这个,你们吃点什麽,我去买。”
江河川适时缓解此时的气氛。
祈念轻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夜幕降临。
身在医院长廊的霍寒霖接到了洛月蕊的电话。
电话里,洛月蕊一边说着洛澈的病情加重,一边哭诉着自责,颠三倒四,语无伦次。
“你喝酒了?”
霍寒霖的声音略显担忧。
“寒霖,你来陪陪我好吗?我好害怕,我觉得自己好多馀,什麽都做不好。”
电话那头的洛月蕊开始哭起来。
霍寒霖挂断电话後,直奔洛月蕊的住处。
翌日清晨。
霍寒霖在阳光下坐起身,擡手间触碰到身旁滑嫩的肌肤。
“你醒了?”
洛月蕊也缓缓起身,扯了扯被角盖住自己赤裸的白嫩的上半身。
她看着他,脸上挂着羞涩的红晕,轻咬下唇,也显示着她的幸福感。
霍寒霖不禁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
他来到洛月蕊家里时,洛月蕊缠着他一定要他喝酒,但是几杯後,他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所以,昨晚……”
他冷漠开口,也看着这房间内的凌乱。
他们的衣服散落一地,床单也满是褶皱,可见昨晚的春宵有多疯狂。
洛月蕊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但马上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样,擡起头。
“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什麽都不在乎。”
她再次垂下眼眸,表达着她的真心。
霍寒霖头疼不已。
他起身下床,将自己的衣服拾起,利落快速的穿好。
“你稍後去药店买药。”
霍寒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投过来的目光,也异常冰冷。
或者说,他从未以这样的态度面对过她。
洛月蕊怔了怔。
“寒霖,你的意思是……”
“我不想留下任何麻烦事,如果你觉得委屈,可以提出赔偿。”
说到底,他不想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