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消耗大,大概是身体被折磨透了,心理也跟着舒坦了,从中得到了一种又疼又爽的滋味,就不那么拈酸吃醋了。
不和什么宫外的丈夫侯二比较了。连皇上都不提了,一心一意伺候水清枝。
调理两日,水清枝的奶水就好了。
那房中香也彻底的消解了。
先前存量的奶水,勉强能够安抚皇长孙的哭闹不止,但显然没有水清枝在身边时的好照顾。
皇长孙根本不许别的奶娘靠近,一抱他,他就自己在那儿轻轻的哭。
要是哇哇大哭或者还好些,可这跟受了委屈的那种抽噎哭法一个样儿,把人的心都哭痛了。
只好都不动他,就是身边围了一圈人却束手无策的感觉。
朱翊钧还将他抱了去的,他就稀奇了,真离不得客氏了?
皇爷爷抱着,朱由校倒是不哭了。
就是眼巴巴的看着人,一双黑亮的眼睛盯着朱翊钧瞧,小孩儿还小,做不得什么太大的动作,但是会主动抱住皇爷爷。
把头在皇爷爷怀里拱,到处拱来拱去的。
但,皇爷爷是个老男人,没有奶。
朱由校很失望啊。
可这也已经是一点点的区别对待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大概是祖孙连心,朱翊钧还是没叫皇长孙搬走,叫那个客氏永远离了他的眼,眼不见为净。
这小子离不得客氏就离不得吧,还叫客氏回来伺候。
堂堂大明皇帝,能玩的新鲜花样多得很,对皇长孙喝客氏失去兴趣以前,先不叫他们搬走。
对于亲亲奶娘的回归,皇长孙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与高兴。
他啊啊啊的挥舞双手,唱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调子,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拱去水清枝的怀里。
皇长孙表示存奶喝够了,一定要喝新鲜的。
现在皇长孙住的地方那些陌生的宫女太监都被清走了,原先水清枝手底下和她相熟的一直照顾皇长孙的宫女与太监被调来了。
一屋子都是熟悉的人,见皇长孙这样都笑了。
水清枝也笑:“你们都下去吧。各自忙各自的事。”
自然人都散了,水清枝一个眼神留住魏朝:“你就在这儿。还往哪儿去?”
她和魏朝梳拢办妥,宫里都知道两个人是办成了仪式的对食儿。
托朱翊钧的福,恐怕这位皇上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皇长孙的奶娘跟乾清宫的太监是一对儿。
这事儿在如今的明宫不是犯忌讳的事。横竖常见普遍得很。
魏朝眼睛都亮了,忙挨着水清枝坐下,光明正大的看自己老婆给皇长孙喂奶。
他心里还可惜呢,要说前两日,那处美妙所在还能让他吃个够的,现如今要给长哥儿吃了,他就吃不着了。
不过也没事,高头不能吃。下头还有呢。
客氏身上哪里都好,魏朝着迷的不得了。
“前两日,启祥宫里添了个伺候的人。是从外头蜇摸来的民妇。打着给皇长孙寻奶娘的由头,挑来的。前日就在跟前伺候了万岁。”魏朝说。
朱翊钧还是不死心的。
那夜不能动客氏,临时找了美人来消解,过后还是想尝尝滋味。依旧让人去找个奶水足的奶娘来伺候。
这民妇年纪小些,刚二十出头,生了孩子被选进宫,这位叫蕊香的奶娘就开始伺候朱翊钧。
如今正是得宠的时候。
“虽则可以解燃眉之急,但我看了,这个叫蕊香的大不及你,恐怕万岁的眼睛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得你。”
水清枝抱着朱由校笑:“离不得又怎的。他除了看看,也动不得我。看看也没什么的。我到底不还是你的人么。”
魏朝不高兴。
太监也是男人嘛,伺候人的太监是奴才,有了女人的太监也会生占丨有丨欲。
哪怕对方是皇帝,但对方觊觎自己的女人,该不爽还是不爽的。
况且魏朝不是个窝囊男人,有自己的事业理想,能规划自己的生活,还不怕和皇帝抢女人。
有胆子睡了皇帝觊觎的女人,他可不是个软弱的。
水清枝忽而哟一声,把朱由校的嘴巴推开:“哥儿,你怎么吃着吃着吃高兴了又咬人呢?”
雪白趐月匈上,明晃晃两个轻轻浅浅的牙印。
水清枝伸手摸了摸,又用指尖探了探皇长孙的嘴巴,对魏朝道:“看看,哥儿长牙了。”
魏朝眼见此情此景,呼吸一滞,只晓得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哥儿,您不能咬人啊。”
下一刻,这位满脑子都是老婆美丨色的俊俏小太监就上去,用鼻尖轻轻揉了揉那两个牙印。
“心肝,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