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止没在齐斯文手机里下载蓝图或者登录自己的微信,电脑就能收到一切消息。
他本来想开免打扰,但是又怕会有人在微信或者其他通讯软件联系齐斯文,就只把声音关掉了。
到了下午发现手机没电了,他没有适配的充电线,找周围同事借了一圈。
坐在陈止背後的同事把她的线给陈止用,“你换手机啦?”
“没有……唉,算是吧。”
手机充了会电自动开机,微信上弹出了数条提醒,陈止下意识点开,看到陌生的微信消息窗口才发现这不是他的账号。
“嘭!”
陈止把手机反扣,拍在桌上,眨了眨眼,又连忙翻过来看看屏幕有没有碎掉。
真不是故意摔手机的,看别人隐私不太好。
屏幕又亮起,一个备注是辅导员的人弹出消息,陈止在熄灭屏幕前捕捉到“更换论文选题”这个字眼。
齐斯文遇到什麽问题了吗?
向文斌今天去提了离职,回来时满面春风,写交接文档的手都轻快不少。
“我这边下周五走,哥,林瑞带的那个新人啥时候来?”
陈止看了眼蓝图的备忘录,“下周二。”
向文斌说:“那我还能带一会他。小尹是十月结束实习吗?”
“嗯,她还想在国内玩一会再出国。”
向文斌感慨:“大家都走了啊,唉。”
陈止这个组好像有某种魔咒,只有向文斌在这里呆了两年,其他人不到一年就离开了,顾浩更是只呆了两个月就转去了商务。
在顾浩之前还有几个人,干了不到半年就走了。
陈止也没办法,“都当我这里是跳板呢。”
向文斌道:“都纯白眼狼。也就顾浩还念着你的好,其他的啥都不说跟人间蒸发似的,你又当爹又当妈的,最後还被怀疑缺乏与下属沟通的经验。”
陈止无所谓道;“我也没帮到人家什麽,你什麽时候这麽在意流程了。”
“我这不是离职前在回顾麦九的职业生涯嘛!那几个转正後在公司见了你都爱答不理的,偶尔见一面还虚僞地要死叫什麽‘陈组’。啧啧啧。”
向文斌靠在办公椅上,“我就觉得,你不就是纠正了一下他们的观念吗,至于这麽小肚鸡肠吗。”
陈止说:“你回忆你就行了,带着我干什麽?要策反我啊?”
“嘶,你别说,你干脆跟着我跳了得了。”向文斌压低声音。
“不去,就算跳我也要腾出几个月休息。”
“也是……你这个身体情况确实该好好休息。”
向文斌打量着陈止,“哥你最近气色好很多啊,开始健康生活了?”
“没有啊,还是原来那样。”
向文斌眼尖,看到齐斯文的手机,问:“你换手机了?”
“别人的,我手机坏了先用他的。”
向文斌笑了笑,“你要是跟人交往了,你就在公司说开,让李孟醒断死了那条心。”
陈止急了:“还没有交往呢!”
“没有吗?你们关系没确定?”
陈止想了想昨晚齐斯文的告白,犹豫道:“好像确定了。”
“那人怎麽样啊?”
“是个不错的人吧。挺好的……就是有点凶。”
想起齐斯文步步紧逼的模样,陈止心有馀悸。
“哈哈……那我们就放心了,我跟小尹还担心你被人骗呢。”向文斌说。
“我社会经验可比你们丰富啊,不用担心。”陈止郁闷。
向文斌直击痛点:“哥,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怎麽了?”陈止坦荡荡道。
陈止不觉得没谈过恋爱是什麽值得羞耻的事情。
向文斌竖起大拇指,说:“挺好的,折磨一下他。谁让他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