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来一根铁棍,举起压衣刀,对着铁棍用力切了下去。
咔嚓!
铁棍顿时断成两截,就像是切豆腐一样。
一刀!
两刀!
三刀!
铁棍被切成一段一段,当啷当啷落在了地上。
这是……压衣刀?
马致远吓得脸色剧变,颤声道“你真的调包了?”
李青生微笑道“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我调包了?”
“这个……”
“你好好说,我不难为你,你要是不好好说……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用什么手段。”
李青生摆了摆手。
老疤和王冲一起冲上去,像拖一条死狗,直接把他拖到马桶边。
马桶里塞着破抹布,已经灌满了水。
马志远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这可是法制社会!”
“法制社会?”
“马少,马桶里可没有监控。”
老疤咧嘴笑着,猛地将马志远的脑袋按进马桶中。
呜呜……
马志远拼命挣扎着,手脚乱蹬。
可是,老疤的手就跟铁钳子似的,连动都不动。
王冲看着时间,笑道“一秒、两秒、三秒……”
渐渐地,马志远挣扎得越来越弱。
老疤猛地将他给拽了出来。
咳咳!
马志远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鼻涕和眼泪一起流淌了下来,狼狈至极。
李青生微笑道“怎么样?马桶水的滋味还行吧?下次咱们再多十秒。”
“李青生,你不能这样……”
“噗通!”
老疤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把他按了进去。
等到再拽出来……
马志远彻底瘫在了地上,吓得浑身哆嗦。
这辈子养尊处优惯了,他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罪?
仅仅两次。
他就彻底崩溃了,颤声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