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莫长风来省城,安排飙车,再到暗中做手脚……
每一步都算死了。
每一步都让人防不胜防。
于曼丽皱眉道“可是,这事儿跟压衣刀有什么关系?”
这还用问吗?
李青生当即拨通了王胜利的电话,问道“利哥,你和王冲在家吗?我找你们有急事。”
“在,在,我们正喝酒呢。”
“我马上回来。”
李青生答应着。
王胜利、王冲、老疤三个人凑在一张小桌前,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猪头肉,还有几瓶二锅头。
他们住的地方跟李青生离不远,可是……三个大男人,房间中乱糟糟的,都没有人搞卫生,甚至是连吃过的碗筷都随便一丢。
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洗一下,空气中都散着一股烟味和汗味。
门被推开了。
李青生和于曼丽,一起走了进来。
嘿嘿!
王胜利咧嘴笑道“青生,你不是去跟莫长风飙车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还有脸说!”
李青生骂道“我问你,压衣刀到底是怎么回事?”
压衣刀?
王胜利一愣,挠挠脑袋“咱们不是已经把十三件冥器,都还给莫长风了吗?”
“你还说?”李青生一把揪住了王胜利的脖领子,怒道“莫长风说压衣刀被调包了。”
“啊?他这么快就现了?”
王胜利从沙底下,摸出来了一把古朴的短刀,丢给了李青生,嘿嘿道“生哥,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啊,咋能白白地便宜了莫长风呢?我弄了一把仿制的刀子,给调包了,就是想着留给你的。”
这家伙!
李青生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一把将刀抓过来,哼道“你捅大篓子了,回头再找你算账。”
王胜利不屑道“怕什么?你就说是我调包的,让莫长风来找我就是了。”
“他要是来找你,还不吓死你。”
“我会怕了?我跟你说……”
“莫长风死了。”
什么?
嘶!
王胜利和王冲、老疤都吓了一跳。
不就是去飙车么,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是死了?
李青生苦笑着,把飙车、刹车失控、还有高压气枪,都说了一遍,苦笑道“陈天养够阴险,我千防万防的,还是没防住。”
“这……没事儿,咱们不是还有马志远吗?我们去把他给掳出来。”
“你们怎么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