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嘴角微妙地僵了一下。
他派人盯住了大老爷和五老爷的宅子,不曾想晏三合见的竟然是二老爷夫妻。
为什么?
“黄芪。”
“三爷。”
“朱青这会在五城兵马司,你驾车去找他。”
谢知非掏出腰牌,“让他立刻带人把二老爷夫妻带到五城兵马司。”
说着,他扭头询问晏三合:“就在五城兵马司见他们如何?”
“好!”
黄芪接过腰牌,撒腿就跑。
这时,别说小裴爷的好奇心已经被顶到了喉咙口,就是李不言都忍不住了。
“三合,见二老爷夫妻做什么?”
晏三合从蒲团上站起来,“想问一些过去的事情。”
李不言:“哪里有问题?”
晏三合眼神闪过一点迷茫,好一会,才道:“现在说不上来,等问了再说。”
“明亭,让悟空备一辆他们寺里的车,送我们去兵马司。还有……”
谢知非目光朝远处的悟空看一眼,“叮嘱他把嘴巴闭上。”
这还用你交待?
裴笑把脸一沉,摆出十成十的官威,向悟空那边走去。
……
戒台寺的马车,比不上谢府的宽敞。
四个人坐在马车里,手脚都伸展不开来。
路上又碰到锦衣卫盘查,腰牌给了黄芪,三爷只能卖卖他那张俊脸。
好在三爷的俊脸在锦衣卫十分的吃香,一路又是畅通无阻。
晏三合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这人撑着一条伤腿等在朱府门口,根本不是为了看景看人,而是怕自己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就觉得这人和从前不大一样了,让人莫名的觉得沉稳和踏实。
很快就到五城兵马司。
朱青亲自去请人,值班侍卫把谢知非背进去。
到三爷的地盘,这就等于到了家。
热茶也上了,宵夜也端来了,三爷还变戏法似的,让人端出一盘瓜果来。
李不言正饿得前胸贴后胸,“靠谱啊,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