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贺时年回了西陵大学。
见贺时年喝了那么多酒,楚星瑶为他沏茶,又为他准备了温热的湿毛巾擦脸。
话说你们在家能不能得到媳妇这样的照顾和待遇?
有的话请留言,报上名来,让我羡慕羡慕。
“你呀,还是要注意身体,别喝那么多酒,伤身。”
说完,楚星瑶给贺时年递了一颗车厘子。
“吃点,补充维生素,解解酒。”
贺时年一口将车厘子含在嘴中,吧唧一声咬开。
除非贺时年主动谈及工作上的事,否则楚星瑶向来不会主动问。
她关心的是贺时年这个人还有与他相关的一切。
贺时年想了想,将今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
楚星瑶听后说“知道你不容易,但你要明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现在年轻,看不出来什么,但等以后上了年纪,身体上的反馈就显现了。”
贺时年将楚星瑶搂在怀里,她并不嫌恶贺时年满身的酒气。
将爱情的酸臭味体现得淋漓尽致。
“知道了,我以后注意……我去洗澡。”
楚星瑶微叹了一口气,还真是心疼这个男人。
一夜无话,相拥而眠……天气确实有些燥热难耐。
第二天,侯忠德一上班,就找了一个机会,将贺时年昨晚提的事情向钱国勋进行了汇报。
钱国勋听后,眉头微微一动“他就说了这件事吗?”
侯忠德点点头“嗯,就只有这一件事。”
钱国勋想了想说“我知道了,这件事不急,等等再看。”
钱国勋虽然是不入常的副省长,但对于文华州的政局变动他是知道的。
这段时间,省委关于文华州书记人选,一直没能达成统一意见。
钱国勋说等等再看。
为的就是等文华州的政局有最终眉目。
老板的心思,侯忠德是知道的。
既然钱国勋都已经这样说,侯忠德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贺时年和楚星瑶早上运动完,就接到了侯忠德的电话。
“喂,侯处!”
“时年老弟呀,昨晚可真是醉得不轻,我今早起来脑壳都还是晕的。”
贺时年笑道“我也是,这不,刚跑了几圈步,出了一身臭汗,才好了一些。”
两人闲聊几句后,侯忠德说“事情我已经和老板说了。”
“老板对于文华州的情况还不清楚,他说先让你等一等。”
贺时年明白了,看来这件事通过省里戴帽子的可能性不是太大了。
钱国勋没有表态,其实就是在表态。
这似乎又是一次政治站位的考量。
“好,我明白了,感谢侯处。”
接下来的一天,贺时年分别拜访了旅游厅、改委以及副省长方有泰等人。
贺时年也通过余小周,想约见褚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