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对这两块地势在必得的是薛见然。”
“此次的灾后重建项目,四个标段,他一个标段都没有拿下。”
“我如果猜测不错,他现在应该都快要气得吐血了,至少也怒不可遏。”
“而轴承厂的地皮,规则是我们制定的,薛见然想要中标,必须按照我的游戏规则进行,也就是最高价。”
“但这两块地加在一起,正常情况下不会低于五个亿。”
“薛见然的公司也就一个皮包公司,有那么多钱吗?”
贺时年自言自语摇摇头。
“我估计哪怕有,也没有那么多现金。”
“不过,薛见然没有,黄广圣有。”
“我想只要薛见然开口,黄广圣一定会帮他这个忙,亦或者说让薛见然的老爹欠下一个人情。”
欧阳鹿点头道“贺县长,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只是,既然黄广圣有这样的能力,此次他让胡双凤的公司中一个标段。”
“为何没有让薛见然中标呢?你不觉得奇怪吗?”
贺时年点头道“当然,这是奇怪的地方。”
“后面我左思右想,有了一定的思路,也做出了一定的猜测。”
“薛见然应该没有要黄广圣帮忙,亦或者说薛见然的老爹薛明生没有要黄广圣帮忙。”
“更进一步说,薛明生应该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黄广圣之间有什么往来。”
“因此,在上次的募捐表彰大会结束之后就将薛见然喊回了省城。”
欧阳鹿点头道“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那贺县长,这块地到时候薛见然真的会让黄广圣帮忙吗?”
贺时年摇头道“不一定。”
“拍卖的规则是我们制定的,价高者得。”
“所以,除非破坏规则,否则让不让黄广圣帮忙都是一样的。”
说到破坏规则,贺时年将可能的几种方式都在自己的脑海中过了一遍。
拍卖除非操纵所有参与的公司不竞价,否则黄广圣石破坏不了规则的。
以黄广圣的能力,操控本地公司不竞价,贺时年觉得轻而易举。
但是要操控外地公司,贺时年觉得不可能。
比如星力集团,比如石达海的公司。
这两家公司如果参与竞价,不管出于何种原因。
都不会妥协于黄广圣的。
贺时年捻灭烟头。
他竭力推动东开区展,炒热土地,制定规则······
这一切,是否也正中了黄广圣的下怀?
为他精心期待的“盛宴”铺好了台布?
这个对手,仿佛一张无处不在的网。
你越是挣扎前行,越可能落入他早已织好的经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