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曲明月环视病室四周。
表面看似整洁,实则不过是将东西急匆匆藏起来而已。
落在後面的廉毅强看到这年轻女娃像主人似得丝毫不客气,内心不由得涌上怒火。
但转眼又想到对方可是财神爷。
只好压下心头的不爽。
看来等会他得多要一些才能泄这会儿的心头之愤。
廉毅强上前两步走到病床边上,继续介绍道。
“两位见谅,我儿子喝了你们厂子的酒到现在都还没醒,我们夫妻俩啊也是命苦啊!”
越说语气越是低落。
就在廉毅强露出悲伤的表情时,站在边上的中年女人瞬间哭丧着一张脸奔到病床前。
她大声哭喊着。
“我的儿啊!你咋命这麽苦啊!”
。。。
就在两夫妻悲苦的过程中,冷眼旁观的曲明月忍不住开口。
“看来你们确实过的很惨。”
被打断的夫妻俩还没反应过来的对方的意思。
曲明月侧头,视线落向躺在病床上的廉恺,眯起眼继续道。
“关于赔偿我们只会和当事人谈。”
“既然他还在昏迷中,那就只能等他醒後再来商议此事,真是——”
话还没说完,躺在病床上装睡的廉恺突然睁开双眼。
装作一副刚刚苏醒的模样,假模假样地揉搓眼。
“哎哟,我这是在哪里啊。。。?”
廉恺二十出头,脸上的痘痘分布不均。
这人继承了廉毅强俩夫妻的长相。
看得出来他们是一家人。
刚还被曲明月的话吓得愣住的中年女人,看见自家儿子猝不及防地醒来後,後知後觉将人给扶起身。
廉恺半靠在床头,他揉搓完的双眼睁开,一眼就看到坐在对面的曲明月。
迎着对方锋利的视线,原本打算硬刚的廉恺瞬间变得语气畏畏缩缩道。
“你,你们是谁啊?!”
见状,曲明月并未回答廉恺的话,而是直径说道。
“既然当事人已醒,那这件事就好办许多。”
明明是来给赔偿的曲明月此时犹如主人般气势全开。
她扫过眼前这一家人。
“廉先生,据我们调查您是在8月28号向娱乐八卦爆料号爆料我们酒厂生産的酒不干净,对吗?”
廉恺微微擡起下巴,傲着张脸点点头。
“没错!”
曲明月继续说道。
“那篇爆料的内容里写明廉先生于8月20号在曲家酒铺购买白酒与黄酒各一斤,8月25号喝曲家酒後,不过半个小时便开始胃部绞痛被朋友送往医院,当晚医院就出具报告,报告上注明是喝酒所致。”
廉恺继续点头。
“没错!所以你们打算怎麽赔偿?”
曲明月跳过这个话题,反问对方。
“不急,我记得廉先生一家是住在雁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