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楷雄转身向着角落的办公室走去。
两三分钟後,他拿着一张纸走出来又递给了曲明月。
“给,这就是我爸妈当初从人家手上买来的!”
纸张被保护的很好,看不出来有泛黄和被虫蛀的问题。
曲明月轻轻打开雪白的纸张,视线落到上面的内容。
酒方上的字不多。
一目十行,很快就能扫完。
看完後,曲明月终于确定这就是他们曲家的酒方。
起初,她只是闻到这酒厂里飘来的酒香味道十分熟悉。
像是她曾经酿过的酒。
而後,见到田楷雄手里的纸她有五分确定。
因为这纸是北朝国宫廷御用的白鹭纸。
白鹭纸隶属宫廷上乘纸张。
可保百年不黄,千年不腐。
纸张上关于酒方的内容也是北朝国曲家所出。
因这张酒方,就是她亲手落笔。
上面所用的字体就是她常用的簪花小楷。
不止捏着纸张的手微颤着,就连曲明月的声音也开始微颤,她倏地擡起头,红着的眼眶望向田楷雄紧张道。
“曲叔,这张酒方你们是从谁的手里买来的?对方姓什麽?长相如何?”
这忽然地举动吓得田楷雄也跟着紧张起来,他看着这小姑娘眼里泛着水光,不知所措道。
“哎呀,这件事也一两年多了,我得好好想想才行!”
说完,就开始使劲回想那段往事。
终于,他想到了。
田楷雄眨巴眨巴双眼,纠结半天才不确定地语气开口。
“我记得那个人是中年女人,穿的普普通通看着也不是很穷的样子,看起来像个老实人,但那个酒方卖我们可贵了!要了足足一千块的价格,奸商啊!不过我记得好像她说自己姓曲。”
“至于——为什麽要卖酒方,好像是说因为她家已经没人会酿酒了,家中长辈让她来把这酒方卖掉的。”
田楷雄自顾自点头确定道。
“没错!就是这样!她说他家已经没人会酿酒,这方子留着也没什麽用!”
向来遇事沉稳的曲明月听到这番话,内心怅然。
她垂下头,静静不语。
曲成谏一瞧女儿这模样,顿时心疼极了。
他并不知道原因,但能看得出来她很难过。
“明月,你——”
想要试图开口安慰安慰女儿,却不知道怎麽说。
只能伸手轻抚曲明月的肩膀,予以沉默地慰藉。
没一会儿後,曲明月昂起头恢复往日地冷静。
说话声也不再哽咽。
“田叔,谢谢您。”
“我想问下,您知道这家人住在哪里吗?”
现下,曲明月已经十分确定对方就是曲家的後人。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对方因何要卖掉祖传酒方。
就因为用不上了吗?
她想问明白。
毕竟,当年曲家繁荣那麽久。
田楷雄一脸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