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不打不相识。
到後来,成为了至交好友。
相识的头一年,他们时常以酒畅谈人生。
第二年,她与陛下成婚。
她虽忙于酒铺,却也能抽出时间与陛下去其他地方微服私访。
只是去的地方并没有楼中月去的多罢了。
同年楼中月参加过他们的婚典後,就选择继续游历四方。
对方时不时会寄一封书信给她。
告诉她乌江的水有多美,横州的山有多壮观。
许多她没去过的地方。
楼中月甚至还会画下来。
只是与他的诗相比,画技太过糟糕,简直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还是陛下又仿照着那拙劣的画风复原了美景。
23岁那年,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羸弱不堪,一日不如一日。
直到最後去世。
楼中月都没来得及赶回京城。
没想到——
再睁眼,已去千年。
曲明月缓缓靠近棺木。
距离越来越近。
周围的声音也随着她的出神渐渐远去。
她站在棺木前,细细看着上面刻着的雕花。
想起当年自己送给他那块玉佩上,也刻着同样的花纹。
只是後来那玉佩也不知去哪里了。
前世,是她等不到楼中月。
今生,她等来的却是挚友的一棺灵柩。
此刻,曲明月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心脏仿佛如刀绞般疼痛难忍。
又像绵绵细针轻轻扎着心口,看不见伤却密密麻麻都是痛楚。
墓室间。
曲成言站在一角落里挖掘许久。
突然一嗓子大声吼道。
“大家快过来,这里发现了许多酒坛!”
衆人先是被一番惊吓,随即惊喜地纷纷涌向那角落。
曲明月也被这声音震地回过神。
她同大家一起走到那角落。
落在最後的詹诗涛诧异地挠挠後脑勺,暗自奇怪道。
“这地方不早就被搜寻完了麽?怎麽又出现一堆酒坛,奇怪——”
话落。
他抖擞抖擞身体,挤进衆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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