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杀了进来!
店门紧闭,将众人完全与外界隔绝,根本?看不到外面的动?静,只能靠听。
季佑风抬了抬眼:「你做了什麽手脚?」
沈忆含笑道:「不过是吩咐人把?这里看得紧一些,再让外面乐舞声再大一些罢了,只是看如今的情?况,奏乐声已经掩盖不住,陛下不若猜猜,你手下的人,还能坚持多久?」
季佑风愣了一瞬,不由失笑:「你倒聪明。」
事情?到这一步,他竟还笑得出来,不,应该说,季佑风自始至终其实都没怎麽惊讶过。
沈忆眸色微深,没有应他。
似是想到什麽,男人面上的笑缓缓淡去了:「只凭你手下的人撑不到这里,谁在帮你?」
未等沈忆回答,他扫了一眼殿内众大臣,眯起眼:「除了梁颂,还有……姬远?他今日称病,看来是假的了。」
沈忆道:「是。」
季佑风偏过头咳了两声,嗓音有些嘶哑:「姬远不会无缘无故帮你,为什麽?因为沈聿?」
沈忆扬了扬眉:「是。」
而只因这一个「是」字,从宫变开始便一直神色自若的季佑风,竟瞬间变了脸。
「沈聿,又是沈聿,好?的很!」
男人缓缓站起身,他慢条斯理地拂去袖口的褶皱,阴沉面容如风雨骤来,诡谲冷笑:「他就这麽放不下你,朕费尽心思让他与你决裂,把?他送去阴曹地府,他居然阴魂不散,还不肯放下你。」
沈忆眸光转冷:「季佑风,口下留德。」
季佑风道:「怎麽?朕不过说这麽一句,你就受不了了?阿忆,你真叫朕失望。」
「不过没关系,朕原谅你,」他话锋一转,朝她微微一笑,「毕竟,你以後?,心里眼里,只会有朕一个人。」
沈忆嗤道:「陛下莫不是被?气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
季佑风笑意愈深:「是吗?阿忆,你难道没觉得,你身上哪里不对?」
如有冰凉的蛇信在脖颈後?舔过,沈忆不寒而栗,身子晃了一下。
她下意识握拳,可不知从什麽时候起,四?肢变得绵软无力,脑袋昏昏沉沉,身体沉重得厉害,指尖甚至使?不上力,沈忆霍然抬头,咬牙道:「你对我做了什麽?」
季佑风只说了四?个字:「醉卧琼台。」
沈忆道:「怎麽会?我明明——!」
季佑风道:「你明明只喝了一小口,剩下的全倒袖子上了,对吧。」
他叹口气:「阿忆,你能想到,难道朕想不到?这瓶醉卧琼台,朕可是下了数倍的药量,别说是只喝一小口,你哪怕只是嘴唇碰到,也?依然会有药效,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区别罢了,这个时候了,药效也?该发作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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