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不太习惯在熟人面前和时珩亲密,她暗暗推了推他:“咱们俩应该没必要抱得这麽紧。”
时珩慢条斯理:“有必要,咱们俩不表现出这麽亲密,别人看不出来我们的关系,你得待在我身边,证明我是有家室的人。”
衆人受不了腻歪劲,就想办法给时珩添堵,温灏调侃:“珩珩,你的布加迪修好後,改天再去玩几把赛车啊?”
孟舒禾先出声制止:“不行。”
时珩懒懒掀起眼皮:“听见没有,我老婆都不让了,你们是不是想我死?”
大家起哄:“时珩,你被孟舒禾拿捏得死死的啊,你妻管严啊?”
楚宜也来他们这边坐下聊天,听到这句话,对孟舒禾竖起大拇指:“书书,你支棱起来了,居然能管时珩,可以啊。”
……其实她也没多支棱,大多数时间,还是时珩在管她,她被时珩压制得死死的。
但碍于面子,孟舒禾直接默认了。
时珩却揽过她的肩,和她亲密耳语:“你实话实说,咱们俩,谁管谁?”
孟舒禾强撑面子:“……当然是我管你。”
时珩笑了,他侧过脸,亲了亲她的脸颊。
这一刻,她的目光和不远处的顾荧相接。
看到时珩和她的亲昵,顾荧先移开了目光,转身准备离开。
但孟舒禾的目光却突然凝在她的裙子上,没有犹豫,孟舒禾松开时珩的手,直接起身朝顾荧走去。
行走在甲板上,孟舒禾先一步叫住她:“顾荧。”
顾荧回头看她,冷冷道:“你是来炫耀的吗?”
孟舒禾叹了口气,拿下手上的披肩,递给她:“没有,你的裙子脏了,挡一下吧。”
顾荧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鱼尾裙,她意识到孟舒禾说的是什麽,脸色微白。
她这段时间生理期,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但她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意外,骄傲如她,她无法接受自己刚刚穿着带血渍的裙子在衆人面前谈笑风生。
孟舒禾看出她的心思,出声安慰她:“只是一点点,不是很明显,应该只有我发现而已,跟我来,我让小宜送一套干净的裙子过来,你先穿上应个急。”
顾荧比她高,她的衣服不适合她穿,但楚宜的身形和她相似,可以借一套她的裙子应急。
她一边朝里间的休息室走去,一边给楚宜打电话:“小宜,能借一套你的礼服吗?有人的裙子不小心弄脏了,还有,让人送一包卫生巾过来。”
楚宜没多问是谁,立刻应下,孟舒禾挂断电话後,转头看到顾荧神情复杂:“你为什麽要帮我?我前不久才针对过你,而且,我之前还喜欢时珩。”
孟舒禾停下脚步看她:“一码归一码,即使你针对过我,我也不可能对这种事情视而不见。”
顾荧看向她的目光更加晦暗难辨。
楚宜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侍应生就拿着一套裙子和卫生巾,敲响了休息室的门,将东西送到孟舒禾手上。
孟舒禾把衣服和卫生巾递给顾荧,也知道顾荧不想让自己看到狼狈的一面,孟舒禾只是说:“你自己去换吧,我先走了。”
说完,孟舒禾转身准备离开,但身後却传来顾荧的声音。
她说:“孟舒禾,谢谢你。”
顾荧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下定很大的决心:“还有,之前的事,对不起。”
孟舒禾只是平淡地嗯了声,没有过多表示,坦然接受她的道谢和道歉,就转身径直离开。
刚刚绕出休息室,楚宜匆匆找到她,一脸兴奋:“书书,我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儿啊,快快快,跟我走,带你看些好东西。”
孟舒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宜扯着进了游轮包厢内。
入目是一间KTV室,没看出什麽不同,里面已经有好几个女孩子在里面,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孟舒禾以为楚宜想要唱歌,就坐下陪她。
但很快,就有几位身着西装,长相帅气的男人端着酒水饮料鱼贯而入。
楚宜很是兴奋:“你看,这是我从男执事咖啡厅请来助兴的帅哥,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