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了。
真的怕了。
法宝被抢,他们可以再夺。
灵药被毁,他们可以再炼。
可要是。。。变成了疯子。。。
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就连李长老,这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在看到长老王那诡异的痴笑时,也不禁倒退了两步,祭出了自己的法剑,一脸戒备地对着陈狗剩。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陈狗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蒙了。
“哎?你们跑什么?”
他看着四散奔逃的“病友”,有些不解。
“不就是炸了个锅吗?又没伤到人。。。哎,那个大爷!”
他的目光落在了还在原地“嘿嘿”傻笑的长老王身上。
“你看你,都乐傻了。”
陈狗剩把那块“镇魂印残片”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然后迈开步子,又朝着长老王走了过去。
他觉得,这位“病友”的病情,好像又加重了。
作为“医院”里的“资深病友”,他有义务去“安抚”一下。
“大爷,别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的。”
“走,我带你去找护士,给你打一针镇定剂。。。”
他一边说,一边又伸出了那只。。。沾满了黑灰的手。
“你别过来!”
正处于戒备状态的李长老,看到陈狗剩这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
还要拍?!
王长老都已经被拍傻了,你还想来?!
“孽畜!受死!”
李长老再也不敢有丝毫“活捉”或者“研究”的心思,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把这个恐怖的“污染源”彻底灭杀!
“嗡!”
他手中的法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灵光爆闪,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带着筑基中期的全部修为,撕裂空气,悍然斩向陈狗剩的脖颈!
他要一击毙命!
然而,在修仙者眼中凌厉致命的剑气,在陈狗剩的“精神病院”世界里,却呈现出了另一番景象。
“哎呀!”
陈狗剩看到李长老掏出了一个“大闪光灯”(法剑),然后一道刺眼的“光柱”(剑气)就射了过来。
紧接着,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起来。
“是护士!是护士长来了!”
“要打针!要打屁股针!”
童年(他臆想中)被护士按在床上打针的恐怖记忆涌上心头。
“我没病!我不要打针!!”
陈狗剩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在李长老那道剑气即将触及他脖颈的千钧一之际!
“唰!”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