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舞长剑,如烈焰狂舞。兰斯洛特亲自迎战,两人连战七十合,未分胜负。
直到英格兰骑兵合围,地面陷阱封锁她的退路,才凭借兵力之优,将她围困。
最终,她满身是血,单膝跪地,却依然怒目而视:
“你们可以杀了我,但历史……终将记住我的反抗。”
兰斯洛特挥剑结束她的性命,没有一句多余之语。
872年2月7日,温切斯特王都。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行刑广场上。
数万百姓围观广场中央的十字刑架。
刑架上,正是曾动第二次肯特叛乱的主谋——肯尼思。
他一身破衣,满脸血迹,四肢被粗索绑紧,面朝王宫方向。
阿瑟兰穿正装王袍登上高台,身边是太子亚瑟、阿拉贡、阿尔弗雷德、梅林、甘道夫等重臣。
他望着肯尼思,语气沉稳:
“肯尼思,你煽动民乱,破坏王法,杀害军士,民间本已安定,你却起恶意之火。”
“英格兰赦你性命,你却口中怀怨,眼里藏毒。”
“今日,予你正法,以儆效尤。”
肯尼思却昂,毫无惧色,朝王宫方向怒吼:
“你们可以杀我,但杀不死肯特的自由精神!”
兰斯洛特低声对阿瑟兰道:“他连死前都不肯悔改。”
阿瑟兰缓缓点头。
“那就让他死得彻底些。”
他一挥手。
刽子手上前,用五根锁链将肯尼思的四肢与头部牢牢绑在五匹战马上。
五名圆桌骑士走上前,手执长鞭。
号角一响。
“啪!”
长鞭抽响。
五马腾蹄而出,拖曳而行!
“啊——!!!”
肯尼思出撕裂般的惨叫,全身骨肉崩裂,血溅四方,头颅滚落地面,目光仍死死盯着远方的王宫。
场下百姓低声议论,但无一人敢出言阻止。
这一天,英格兰再次用血铸下“统一”的边界线。
阿瑟兰起身,望向众人:
“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众臣肃然,王威如山。
而在远方北境,维京人集结,战鼓隐隐。
下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酝酿中——
但英格兰,已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