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的声音在房间内接二连三响起。
呼吸了足够的氧气,众人刚才因为祁越的存在而暂停思考的脑子开始缓缓运行。
“不愧是祂,压力真的好大,那种感觉,就像一座大冰山压在身上一样。”
“形容得太对了。”第一猎人学院有学员喃喃感慨,“祂以前极少出现在人前,原来是为了我们好,这种情况再来几次,我得窒息而死。”
“去去去,少给自己脸上贴金ok?”虞开诚对此表示不满,“什么叫‘为了你们’?分明就是懒得搭理你们。”
秦宇接上:“就是,城墙拐角再加层砖,也没你们脸皮厚。”
刚才说话的第一猎人学院学员:“”
若是放在以前,这群蝼蚁被踩死了都不配和他们说话,甚至都不配站在他们面前,得到他们一个眼神。
如今
不提也罢。
第一猎人学院接待的人走向第七猎人学院人员中的贝星:“贝星你好,请跟我来。”
别看祂刚才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给贝星,似一视同仁。
可只要参加过耶罗斐海周考核的人都很清楚,贝星绝对与第七猎人学院任何学员都完全不同。
贝星想到院长的话,往班主任身后一躲,冒出一个头来:“不好意思,李院长说,我得和老师同学们在一起才安全。”
第一猎人学院:“好。”
可恶的李老头。
在他们原本的安排中,祂如果来的话,自然是最高规格的接待,贝星次之,第七猎人学院其他人也提高待遇。
现在贝星这架势,他们只能把第七其他人提高到和贝星一个待遇。
“各位,请跟我们来吧。”第一猎人学院的接待人员微笑看向以虞开诚为首的一群人。
第一次被第一猎人学院的人如此‘客气礼貌’的对待,第七的人心里还有点小激动,毕竟以前他们都不带被搭理的。
因为没经验,根本不会装腔作势,拿腔拿调,只是单纯一个个挺直了脊背,昂首:“带路吧!”
其他五大猎人学院:“”
确认过眼神,的确很好糊弄。
等第七猎人学院的人一走,现场响起阴阳怪气的声音:“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穷人乍富’。”
“真不知道他们走了什么狗屎运,服了。”
“贝星一人得道,其他人鸡犬升天,现在连住所都变了,以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特权。”
听着那些酸溜溜的话,有学员看不过去,躲在老师们身后吐槽:“刚才他们在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有意见?人一走,什么酸话都出来了,也不见当着他们面说啊,是不想,还是不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