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找点存在感,简直有辱他身为长子的权威。
班第无疑被激怒了,亦看出大舅哥不肯善罢甘休,便淡淡出列道:“好啊,不知阁下可愿比试比试?”
论弓马骑射,大阿哥平素就是佼佼者,自认底气不虚,何况,对面真的敢赢他?
遂坦然昂首,便欲迎战。
大格格着急起来,既是比试,难免有磕磕碰碰的时候,不管哪边受伤都会结下梁子,心里也会生出疙瘩,论起来倒成她的过失。
若能干脆取消婚事也罢,可既知她必得嫁过去,何苦白得罪呢?
大格格明知她劝不动大阿哥,只能向姊妹们投来求助目光。
二格格亦心生不忍,悄悄对珊瑚咬耳朵,“大哥太能折腾了,这不是明摆着挑事麽?”
但她与大阿哥并非一母所生,平素亦不亲厚,自然也没信心让人家听话,对大格格的央求只好爱莫能助。
珊瑚瞅着大阿哥信心满满的模样,再瞧了瞧博尔济吉特·班第铁塔似的身躯,心想人要作死天都拦不住,大阿哥虽然成年了,到底未及弱冠,又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不看看对面比他高一个头呢!
班第不把他打出血都算厚道!
珊瑚才不信这些粗汉会手下留情,听系统解释,他们草原也经常举办类似的比试活动,都是拳拳到肉刀头舔血,受点皮外伤算什麽,这都挨不住就不算男子汉。
该,实在是该!她宁愿大阿哥得点教训,至于两邦友好与她何干?她又不是管事的。
不过对大格格着实有点难办就是了。
两边正僵持时,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跑来,将班第挤到一边道:“阿兄,何须你亲自动手,我来!”
班第正觉得胜之不武,他看大阿哥跟看毛头孩子似的,赢了也不算什麽光彩。
便顺势让开。
大阿哥仍是那副目中无人模样,心内亦舒了口气,换了个呆头呆脑的就更好办了,哪怕祭出全部本领,想也不是他对手——骑射可不是个力气活,更考验身法灵活与技艺精湛。
这人岁数比他还小呢,纵使苦练过几年,也比不上他由皇阿玛亲手传授的神韵。
珊瑚瞅着眼前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不自觉带点愠色,【他疯了?】
大阿哥下手可没轻没重,即便在较量中不慎将人重伤或是误杀了,那也是无心之过。何况拉布拉多又不是今天的主角,人家不过是来当伴郎的。
为了看热闹把自己搭进去实在不值。
系统俏皮地道,【可能他以为自个儿是草原第一巴图鲁呢?】
珊瑚咬着嘴唇,一点都没被逗笑。
倒是拉布拉多仿佛感应到她注视,忽然啓唇,露出一口白灿牙齿。
看上去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