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宜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有点乱,你等我好好理一理。”
一时间太多的信息,她有些难以接受。
裴家的一切似乎都有种诡异的神秘,所有人对裴淮璟的死都是一种漠视的态度,可从宋景云的那番话来看,裴淮璟分明是最受宠的一个,这一切都太古怪了。
裴淮璟的死甚至比不上一个家里的宠物的死对他们的冲击大,所有人都照常生活,甚至在裴淮璟死讯传来的那一年,裴庭舟成了亲。
他们还是一母所出的同胞兄弟。
“我先走了,等我回去好好想想,我再召你。”
说完,宋思宜转身,扶着门走了出去。
阮静注意到宋思宜的不对劲,要追上去,但被店里的夥计拦了下来。
“您还没付钱呢。”
阮静心里着急,忙着掏了钱递给夥计。
“您等等,这有多呢,找您……”
再回头,阮静已不见人影。
阮静冲出去,街上哪里还有宋思宜的身影。
宋思宜晃晃悠悠地走在街上,只觉得头快炸开了,人影重叠,天旋地转,下一刻,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阮静找到宋思宜的时候,她已经晕了过去,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
她走了上去:“你是什麽人,为什麽抱着我妹妹?”
霍晏看着阮静,反问:“我怎麽不知道她有你这个姐姐。”
“你赶快放开她。”
阮静走上去,试图推开霍晏,却被霍晏轻而易举地躲开。
“你到底是什麽人?再不放手,我要报官了。”
“我到还想问问你,她本来好好,跟你见了一面就成这样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麽?”
“那是我们的私事,为什麽要告诉你。”
霍晏知道问不出什麽,也不再跟阮静浪费时间,抱起宋思宜就要走。
阮静立刻追了上去。
直到跟着霍晏回到府里,阮静这才知晓了霍晏的身份。
她虽有名无实,但也勉强有个裴庭舟夫人的身份,对于他们圈子里的一些流言也有所耳闻。
这就是跟宋思宜纠缠不清的霍晏。
“你是霍晏?”
霍晏不答,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的身份。”
阮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脱口而出:“我是她的嫂子。”
霍晏有些意外地看了阮景一眼:“宋景云换人了?”
“不是,我是裴庭舟的夫人。”
霍晏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她什麽时候该姓裴了。”
阮静没看到霍晏的脸色,继续道:“她以前跟淮璟都快成亲了,我一直当她是弟妹。”
“你挺自来熟的,八字都没一撇的事,乱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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