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实验并没有成功,那陈教授又为?什麽着急从?这里离开?是这个世界发生了什麽必须让他们离开的事情吗?
越是这样想,苗晨越是感到惊悚。
唯恐他们这些误闯入盒子的人被当成第?一批实验的小白?鼠,成为?检验实验结果的一环。
总之不管哪种可能,对于苗晨他们而言都是不好的结果。
现在不仅没有李司界的任何消息,还?体会到了自身难保的危险感,不得不说苗晨在这一刻也感觉无计可施。
当天?晚上,他在回宿舍後把今天的发现告诉了史?同几人。
史?同顿时暴跳如雷:“这些搞研究的真是不干人事!走之前怎麽不把盒子放在显眼的地方,还?藏东藏西的,这不是故意害人吗!”
尚销售也皱眉思考起来:“他们不会是把代号I的血也带走了吧?”
几人的关?注点完全不同,史?同挠着头皮,言归正传:“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间上锁的屋子,咱们得想办法抓紧打开,要是那里面也没盒子就完蛋了。”
见他忧心忡忡,尚销售反而淡定的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把敲门鬼消灭掉了,可以慢慢想办法开那扇门,反正时间多得是,在这耗着也没有危险。”
提到敲门鬼,苗晨不禁转头看向窗外。
已?经一天?不吃不喝的眼镜哥依旧背着身坐在花坛中巍然不动,夜晚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显得越发孤寂,也看得人难受。
苗晨走出宿舍楼到花坛边,酝酿了许久,才低声?劝说。
“回去吧,快要熄灯了。”
眼镜哥抱着那具已?经浮现尸斑的身体,听到苗晨的声?音後擡起呆滞的目光,然後状似听话的点下头。
他打横抱起眼镜妹的尸体,跟在苗晨身後回到102宿舍。
看到他把眼镜妹放在床铺上用被子盖好,仿佛对方只是睡着了一般,尚销售对着隔壁床上的尸体眉头紧皱,想要说些什麽但又忍住了,他转头干脆从?下铺挪到了上铺,直接眼不见为?净。
熄灯前,苗晨照常把手机和相机一同放到门外的窗台,锁好门後对于眼镜哥的举动没有发表意见。
十一点钟,宿舍准时灭灯。
苗晨躺在床上擡起手腕,借着月光看向冰蓝色的表盘,回想起昨晚眼镜妹在眼前的突然坠亡心里也是阵阵难受,他不敢想象眼镜哥现在会有多麽伤心。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刻,做出不愿相信事实认为?亲人尚且在世的举动是能够理解的。
苗晨也换位思?考过,如果是李司界死于自己面前,他或许会和眼镜哥一样的崩溃,崩溃到不敢想这件事情。
所以哪怕鼻息间能够闻到一丝尸臭味,他也没有去阻止眼镜哥今晚所做的一切。
而与尸体短暂同住一屋的经验在上一个盒中世界苗晨与史?同都?已?经经历过了,再经历一次也不觉得什麽,只要能让眼镜哥心里好受一些。
想到这里,苗晨安静的闭上双眼准备休息。
就在他意识逐渐沉眠,刚刚有了些睡意的时候。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砰丶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