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苗晨懂了,怪不得着急,因为血库存量不多了,没有足够的量再去一点点做实验,必须加急用在实验体身上。
一旁的史同正在翻最後一份文件,他?瞄了几?眼就撇在一边。
“老子看?不懂。”
小熊接过那?份资料,摊开後发现上面?记录的是一些人体生理特征指数,时间刚好对?应上5月3日到7月1日。
苗晨顿时意识到什麽,有些不敢深想。
而小熊也察觉到了,正要开口就被苗晨合上文件夹的动作打断。
“我们先去另一边看?看?。”
史同闻言第一个站起?身:“老子刚才就想去了,这两个破屋有什麽好看?的。”
苗晨装好这三份资料,几?人一同走出?灭菌室,朝着灰色铁门右边的通道走去。
白色的墙壁和?头顶晃眼的白炽灯让这里的通道看?上去长一个模样,连续拐了两个弯还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房间,空荡的楼道里只有几?人纷杂的脚步声,如果不是每条路的长短不同,都要以为是鬼打墙了。
终于在走到第三个拐弯处,看?到了一面?长十米的巨大落地玻璃——
是一间大型实验室。
入目一片刺眼的白色,正中央摆放着一具白色半圆形器皿舱,舱体亮着浅蓝色的线性灯光,围绕着它的是大小不一的数据监测仪器,每个仪器都数根灰色的连接线伸入器皿舱内部。
而硕大的舱体中心?,平躺着一个身着蓝白条纹实验服的人,那?个人几?乎是整间实验室内唯一的重色,因为他?浑身浴血,裸-露出?的下半身肢体连一寸皮肤都看?不到,而上半身和?头部被完全?遮挡在舱体内,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死是活。
“他?还有心?跳,这不可能吧?”
小熊骇然的指着器皿舱右侧的心?率监测仪,不敢置信。
苗晨盯着这具比核磁共振仪还要大一倍的器皿舱,一时间难以言喻,反应了许久,才不得不承认刚刚看?完实验记录後的猜测是正确的。
“实验体,就是他?。”
他?们在拿人做实验。
“拿人做实验还新鲜吗,外?边都死了多少人了!”
史同擡手一拳砸在了玻璃上,那?扇巨大的白色玻璃连颤都没有颤一下,顿时让他?惊叹出?声:“艹,这玩意儿?还是防弹玻璃,军用的。”
苗晨回过神来,他?立即走到这间实验室的房门处查看?,却发现门旁的密码锁竟然被拆卸了,门把手的位置也被焊死,甚至整个门的门缝都被注了铁,一丝光都倾泻不出?来,这扇门像一堵敦实的墙根本无法撼动。
为什麽要焊死这扇门?
是在防外?面?的人,还是在防里面?的人?
“进不去,怎麽办?”小熊焦急的问。
或许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在灰色的铁门打开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能够离开这个地方?了,却不曾想里面?依然是迷雾重重,连离开的路都找不到。
史同靠在玻璃上,精神不济的他?哼笑一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被这个鬼地方?整得已?经没脾气。
“老子早就跟你们说过找到地下室也没用,你瞧瞧是不是白搭功夫,出?来进去就那?麽几?个房间,还都是一堆看?不懂的破玩意儿?,整个屋子弄个活死人躺里边吓唬人,老子又tm不是被吓大的,是死是活也不给个痛快话?。”
小熊也疲累的靠坐在玻璃旁,马尾辫耷拉在脑後。
“叔,你真扫兴,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说啥?说你好棒棒哦,连地下室都能进来,搞笑不?”
“有点搞笑。”
……
听着两人瘫坐在一旁的抱怨声,苗晨还是没有放弃的在实验室外?面?来回踱步,他?试图以各个角度观察着里面?的事物,试图能看?清更多的死角发现更多的线索。
“小晨,你别转悠了,转得老子脑袋疼。”史同搓了下脸,持续的发烧让人痛苦不堪。
苗晨站定在玻璃窗最左边的位置,向下倾斜四十五度角的朝里面?看?去。
“我们必须得进去。”
听到这句话?的两人不解的看?向他?,随後苗晨指了指器皿舱的正後方?。
“那?里有东西。”
小熊好奇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什麽东西?”
史同闻言也站起?身,撑着棍子有点不耐烦的走到左侧的玻璃窗角,正准备嘲讽一下这波进去也没用,就看?到那?具器皿舱後面?露出?的物体边角,上面?印着有些熟悉的藤蔓状花纹。
史同惊诧破音——
“卧槽!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