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套。」
「画萱,安菀还有我们也经常过来看殷念,和她说话,怎麽我们说就不顶用?」
周少玉骄傲的瞥了她一眼,「那你们能有我有福气?」
「我可是殷念的至交好友!」
「袁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戳戳觊觎我这个称号很久了,想说你才是更早认识殷念的?美得你!」
袁洁:「……」
她咬紧牙齿,要拔剑了。
「可以。」
旁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可以什麽可以?
袁洁下意识想要反驳。
可当她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时,却愣住了。
元辛碎?
袁洁不敢置信:「你说什麽?」
元辛碎眸色平静,「我说,可以。」
他看向周少玉,眼中偏执积累成一片浓黑色。
像是旋涡又如同他一个人的深渊。
「你坐在这里。」
「陪她说话。」
他已经没有力气想什麽为什麽是周少玉了。
只要能让殷念醒过来。
谁都可以。
做什麽都可以。
他这麽说了,其他人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他们看得出元辛碎的急切,病急乱投医他都愿意试一试。
连周少玉自己都少了刚才那股得意劲儿。
後知後觉的担心起来。
如果刚才那下只是碰巧怎麽办?
元辛碎……会很失望吧?
周少玉一下就觉得有压力了。
不过,他定了定神後眼神坚定地说:「好,我试试!」
「从今天开始,我就坐这儿了。」
「我就负责和殷念说话。」
「我就非得念叨到她醒过来为止。」
元辛碎闻言,严肃的冲他点了点头。
「你们都先散开吧。」
他朝旁边的人郑重说道。
等驱散了人群,又叫周少玉坐过来。